【我、别这样动??】
那带着颤音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听见了。
但他听到的不是抗拒,而是被最终的征服所包裹的、最甜美的哀鸣。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样深深地、完整地埋在我的身体里,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消失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复上我的眼睛,遮住了那片刚被赋予光明、此刻却因为羞耻与恐惧而蓄满水光的世界。
【别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对一个受惊的幼兽低语。
【听着就好。】
【听听你身体里,属于我的心跳。】
他将我的手更紧地按在他自己的心口处,那片死寂的冰原之下,似乎真的有微弱的脉动在传导,与我体内那被填满的脉搏,形成了共鸣。
【别动?】
他忽然笑了,那笑气自胸腔震颤,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直传到我的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可它在为你跳啊,沈知梨。】
【你感觉到了吗?】
他开始了动作,不再是征服,而是一种极尽缓慢的、碾磨般的旋转,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确认归属,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牵肠挂肚的留恋。
【你说不要,可这里……】
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滑下,毫不犹豫地按住了那被我们共同激发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之源,指尖轻轻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它吸得这么紧,像是不想让我走开一步。】
他俯下身,唇瓣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与血腥味,将我彻底笼罩。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太多了。】
【它喜欢被我这样填满,喜欢被我这样彻底占有。】
【所以,别再说『不要』了。】
他的动作微微加重,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顶端的触碰,都像是在敲打灵魂深处的钟。
【从今以后……】
【我要听到的,只有这个。】
他用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节奏,引导我的身体,逼迫它唱出最原始、最真实的歌。
【我要听你,为我而哭,为我而颤抖,为我而崩溃。】
他看着我那徒劳的、凄美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至极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献给他的、最美丽的绝望。
【摇头?】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颤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化为更深层的酥麻。
【你是在告诉我,你的身体在说谎吗?】
下一刻,毫不留情的巨力从我腰间传来。
他双臂环住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提,再轻轻一转。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等我再次回过神时,已经被他强行摆弄成了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身上,双膝分别跪在他腰侧,体内的他,因此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进入得更深,深得像是要直接顶穿我的子宫。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