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雷苦哈哈又老实的应下,周可易从二区分局升到总局前是自家领导,这点小事竟然闹到连周队都有所耳闻。
他心中嘀咕,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可易领起周容与的后领,像捏小猫崽一样把她带走了。
“警察叔叔,为什么她可以就这么走了!打人不需要负责的吗!”混混又大叫起来。
“闭嘴!安静点!”
随之嘉盯着柜面反射出的背影,抓了抓手心的校服,这是进询问室时她披在自己头上的,像护着什么受惊的鸟似的。
第一次,尽管仍感到胸闷,轻微恶心,冷汗连连,心跳加快。
没有再窒息,没有心悸,没有吞咽困难。
为什么?
随之嘉困惑,眉头微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脏在里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跳着。
校服隐隐发出好闻的薰衣草香。
外套,还没有拿走。
没一会,门被敲响,警员带进一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身着正装的助理。
男人西装笔挺,五十上下,保养得当,不怒自威。
他心疼地扫过好不可怜的随之嘉,强忍着怒火和石雷握手:“你好,我是随之嘉的父亲,罗旭双。这是我们的律师团队。”
石雷盯着面前总是出现在头版新闻的老总,目瞪口呆,想起周可易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打了个冷颤。
完,闹大了。
…
警局外,周可易没好气的拽过自家女儿一通检查。
“妈,我没事的。”周容与被晃的头晕,制止自家母亲的舐犊行为。
只有几处擦伤。
“你真是……”看女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又气又好笑:“我和你爸教你的格斗术就是这么用的?”
周可易是刑警,老公卢时伯是泰拳职业教练,从小女儿就在场馆被蹂躏搓揉捏滚着长大,天赋又高,学得很快。
夫妻两人本意是希望女儿能保护好自己,不料看似冷淡的女儿内心深处总有强烈的骑士病和正义感。
小时候,她就拳拳挥向班里欺负同学的恶霸,卢时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人老师看他一身腱子肉,满嘴批评也化成了委婉劝解。
对方家长搂着鼻青脸肿的孩子,一腔怒火也瞬间熄灭,强装镇定的喊几句没教养就火速带着孩子回家。
虽说麻烦挺多,妻夫两深处还是为女儿由衷的感到骄傲和自豪。
今天同事告知她,周容与为了保护同学一打三进了局子,她紧急停下手里的事情飞速的从总局赶了回来。
“他们欺负人就是不对。而且我观察过了,他们手脚没劲,又没刀棍,我打得过。”
周容与眉眼平静,接过饭团,嘴硬心软的周女士买了她喜欢的蟹柳芝士鸡排馅。
“……”
看着认真低头啃饭团的女儿,她无声叹气,算了,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后脑勺。
“回家吧,你爸说他晚上做了蒜香小龙虾。”
“六斤吗?”
“……”
“上次不够吃。”
“回去路上再买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