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紫,在温热的浴水中蠢蠢欲动,像一艘等待起航的潜水艇。
于是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将她丰腴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布满水珠的光滑瓷砖。
“老婆,咱来个浴室保留项目——老汉推车升级版,观音坐莲蓬头咋样?”
徐婉被我这没正经的话逗得“噗嗤”一笑,水花都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腿,那白皙修长的腿搭在了浴缸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本就圆润的蜜桃臀显得更加挺翘,中间的缝隙也因为大腿的张开而展露无遗。
“德行!花样还挺多。快点啊,我明天可得早起,有个大客户要来看咱们新开的那个楼盘,姓李,特有钱,也特难搞,我得养足精神去跟他斗智斗勇。”
我一听这话,体内的荷尔蒙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扶住她那水蛇般的细腰,挺起坚硬的鸡巴,对准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湿滑的嫩穴,猛地一下就顶了进去。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光滑的瓷砖冰凉,而我们交合的地方却滚烫得惊人。
热水从莲蓬头洒落,冲刷着我的脊背,再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到她圆润的臀瓣上,最后在紧密结合的地方汇聚,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
每一次撞击,墙壁上的水珠都会随之震颤,仿佛在为我们的活塞运动打着节拍。
我们的性爱就像是一场配合默契的双人舞,没有了初恋时的羞涩,也没有热恋时的疯狂,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你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还能分心跟她聊天。
“李总?男的女的?听这口气像是块硬骨头啊。要不要老公给你支支招?保证让他乖乖签合同。”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声哼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嗯……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老男人……啊……别顶了……说话就说话,你下半身能不能消停点!我跟你说正事呢……这单子要是拿下来,我这个月奖金……哦……能翻倍……你快点,我要早点睡……”
她嘴上催促着快点,但身体却很诚实,湿热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灵魂。
一听老婆大人有令,我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百米冲刺的运动员听到了发令枪,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我托住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浴室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的鸡巴在她紧致温热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沫和水流,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圈涟漪。
莲蓬头落下的热水和她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在最后的几十下猛烈撞击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也没急着抽出来,而是抱着她,任由花洒的水冲洗着黏腻的身体。
我拿起沐浴露,像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的泡沫和所有体液冲洗干净,特别是那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我甚至伸进手指去帮她清理,惹得她一阵娇嗔。
“行了行了,里面都快被你掏掉一层皮了!干净了!赶紧出去,我要吹头发了!”
我俩擦干身子走出浴室,我拿起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而我则像个高级的Tony老师一样,耐心地帮她吹干那一头秀发。
她则旁若无人地刷着手机,看着搞笑视频发出鹅鹅鹅的笑声,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还进行了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
吹完头发,我觉得屋里有点闷,便提议下楼散散步。
徐婉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同意了。
两人换上拖鞋,像两个退休老干部一样,慢悠悠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溜达。
夏夜的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公司八卦聊到晚上吃剩的黄焖鸡,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散完步回家,两人各自洗漱了一下,就钻进了被窝。
我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身体,手习惯性地放在她柔软的奶子上,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姐们儿,居然秒睡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