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滸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从叙一身白裙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穿过花丛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散发着静谧柔和的光芒。
程滸压根移不开眼,正在播放的歌声掩盖住了他开门走进的动静,甚至于他都走到了从叙的身前从叙都还未曾发觉,微微闭着眼睛在忘我地哼着歌。
是以程滸俯身贴近的时候从叙吓了一大跳,看到是程滸又立刻展开笑颜,伸出两条白得藕似得手臂揽上程滸的脖子,主动含上程滸的唇瓣。
这个吻很短,浅尝酌止,从叙很快将两人的唇瓣分开,只是手臂没有收回,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从叙觉得程滸的皮肤甚至比她还要好上一些。
“程滸,我今天不是故意让你找不到我的,我就是忙忘了。”
“我向你道歉。”
虽然程滸看起来已经消气,但是从叙还是觉得她应该道歉,毕竟前几天刚刚信誓旦旦地答应他,这才没两天就再犯,显然是她的问题,她不能因为程滸惯着她就不讲道理。
程滸本来没打算再提这事,怕惹得小姑娘不高兴嫌他太过粘人,打算就此揭过。
这会听到从叙主动认错,心里瞬间软成一团,对上面前近在咫尺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眸子,满脑子都只剩下庆幸,无法克制地低头吻上小姑娘还在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
程滸一只手捧着从叙的脸颊,有些粗粝的大拇指刮过从叙的唇角,呼吸交缠的一瞬间,从叙明显感觉到程滸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喷薄在她鼻尖的气息都凌乱了。
从叙原先就是半躺在躺椅上晃悠,程滸来了之后才坐起身来,这会程滸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分岔开将她的腿夹在中间。
因为重力不稳,两人的上半身几乎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好在躺椅还算宽敞,这个姿势也不累人,只是随着亲吻的动作止不住地开始晃悠,从叙有些坐不稳,只能伸手抓住程滸有力的手臂以维持平衡。
从叙洗完澡本身穿的就是吊带的丝绸睡裙,面料又薄又滑,这会紧贴着程滸的胸膛,因为挤压从叙感觉胸前的面料都快要遮不住饱满的两团。
她甚至觉得一边肩膀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亲吻间连带着她的瞳眸都因为虚焦模糊起来,熟悉的黏腻感向她袭来,这下别说程滸,连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偏偏程滸还惦记着刚刚她重新提起的事,沙哑的嗓音在她耳后落下,唇瓣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她的耳垂,从叙难耐地发出一声喘息,脑子里烂成一团浆糊。
“是我的错宝宝,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是我太没有安全感,我害怕。”
说话间从叙的睡裙裙摆一角已经被叠到腰间,些许凉意趁机滑进触碰到已经些许湿润的布料,从叙忍不住缩起身子钻进程滸怀里。
“害怕你不要我。”
程滸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从叙的脑子里炸开惊天一声巨响,水包打湿在指间,从叙茫然地眨了眨眼,脸颊瞬间红透,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来转移程滸的注意力。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接我电话?”
从叙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要换个姿势被程滸一手捉住,顺着刚刚的动作轻轻一挑就滑进了潮湿温热的湿软里,惊得从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程滸手臂的手更加用力,在他白皙的小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极力克制咬住自己的唇瓣才没有发出声音,强装着镇定继续盘问他。
“不是故意的宝宝,在高铁上信号不好,后来又关机了。”
“我到的时候你的手机也关机了,我问了方秦才知道你们晚上吃饭的地址的。”
程滸这话说的满满的歉意,没觉得自己有半分的委屈,像是诚心的在认错。
从叙无可挑剔没法再为难他,只能闷闷地发出一声哼,刚一松嘴喉间就无法控制地溢出一声嘤咛,从叙难耐地皱着眉赶紧重新咬住自己的唇瓣,被程滸察觉到。
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轻柔抵上从叙的唇角,将唇瓣和紧咬的牙齿分开来,轻缓地揉了揉被从叙咬出牙印的唇瓣。
“宝宝,别咬着,可以叫出来。”
程滸的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因为喉间的干涸嗓音异常性感,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从叙难耐地快要窒息,眼前被生理性堆起的水雾挡住视线只能朦胧地看到程滸的脸,偏偏程滸还在继续。
“我喜欢你的声音。”
从叙觉得自己像一条溺水的金鱼,有极致的舒适漫过她的身体然后是脑袋,想要挣扎却毫无力气,只能沉溺在最适合自己的水域里。
突然露出水面,从叙还有些不适应地抬头,对上程滸带着笑意的眸子。
“宝宝,等我一下,很快。”
从叙的脑子还沉浸在刚刚溺水的沉沦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程滸说的很快是指什么。
只是看着程滸往后退了一步,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光脚踩在阳台的地板上,俯身从丢在一旁的购物袋里随手拿出一盒方形的粉色包装盒。
从叙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来程滸刚刚说要出去买的东西。
从叙细细回想了一下才发现,好像是在她开口后程滸才去买的,也就是说,他一开始根本没想…
一时间有些羞愤不已,但是程滸很快转身回来,从叙没时间再细想。
因为她看见程滸十分自然地拉开了拉链,本就隐隐有些包不住的猝不及防跳进从叙的视线,从叙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快速移开了眼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等到程滸重新跨上躺椅,从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打算要做些什么,抬头睁大了眼睛刚想要说话,就因为男人明显较重的体重导致躺椅重力不稳,从叙倏地躺倒到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