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俘虏至最深处的少年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视野中,他们全身都裹满大小各异的触手,上下肉穴被持续抽插,肌肉上布满飞溅而出的淫水与汗液,隐约可见那些健壮的肉体随着触手的肏干而起伏,不时僵硬地颤抖起来,似乎又被肏至高潮。
只是他们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了,被触手侵犯的极致高潮让他们变得失神,即使视野中隐约出现少年的身影,含住触手的唇也只是低低地呜咽着,混合着口穴被激烈抽插的水声。
但对洛来说,能见到被侵犯的同伴们是件好事,就代表着他和血肉盔甲的距离已经无比靠近了。
越是到了最后关头,便越是要小心,少年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已经快要到极限的酸软肢体,再一次冲破凶恶巨物的激烈围堵,手中短刀划出圆弧,斩断所有想要缠住他四肢的潜伏者,抓住螟兽的攻势间隙,纵身往前一跃。
一步,再一步。
就在洛无比惊险地躲过一次触手的凶恶夹击,咬牙往前一扑后,景色终于产生变化,眼前不再是无穷无尽的漆黑触手,还有一具具困在触手中的肉体,和每个少年都无比熟悉的、有着隐约裂痕的庞大巨物。
——血肉盔甲。
眼前这块无比巨大的漆黑之物,就是触手巨兽的核心。
外皮有着和触手无异的光滑质感,但坚韧程度远超触手,能轻易防御所有人类的箭矢暗器,维系它们生命的心脏便深藏在盔甲之内,心脏本身极其脆弱,即便用人类肉体都能打碎,也正因为如此,螟兽会用尽全力守护自己的心脏,无情撕裂任何企图攻击核心的敌人。
此刻的螟兽也是如此,它显然已经发现洛突破至最深处。
“嘶!!!!”
它发出威吓的嘶哑巨响,整个躯体猛然一颤,甚至无视还在对它不断造成伤害的其它少年,连防御的触手都全数收回,化为数不尽的致命兵器,狂暴地轰向闯入要害腹地的少年。
如果是完全状态的成体螟兽,这种密集的攻击连猎人也几乎不可能躲避,但此刻的螟兽已经被砍断好几根触手,不过是在透支生命发动攻击,仓促收回的触手大多伤痕累累,力度和精准度大幅下降,虽然数量众多,还是在混乱中露出一丝破绽。
如此微小的破绽就够了,洛现在距离血肉盔甲仅一步之遥,他早已锁定好足以让短刀刺入的盔甲裂缝,只要能冲破从触手攻击的唯一疏漏,就能将手中短刀刺入心脏。
一击,便能杀死螟兽,完成猎人考验。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洛毫不犹豫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前一跃,要穿过重重狂暴的触手挥击,将手中武器刺入螟兽的致命弱点。
………
只是这个瞬间,同时也被寄生在洛身上的岚捕捉到。
作为幼体螟兽,它一直都在尝试阻止洛伤害同类的行为,在少年战斗时不停歇地蠕动触手,玩弄少年无比敏感的乳头,侵犯持续勃起的阴茎,用最粗的触手甚至是交接腕来回抽插最脆弱柔软的生殖腔,将在进攻间隙中后撤喘息的少年肏至失禁潮吹。
这是幼体的本能,不是它那少许灵性能阻止的,即使这样的干扰可能会让洛闪避不及,一次次地被成体的触手伤到,它也不会停下对少年染血肉体的蹂躏。
而在洛孤身进攻血肉盔甲之时,岚也在用触手持续干扰,只是洛保持精神高度集中,肉体也完全绷紧,无论它怎么弄都没太大反应,这也才让洛得以成功突破危险的触手群攻,冲到距离血肉盔甲最近的腹地,威胁到螟兽的性命。
但此刻洛也已经到极限了,仅剩的力量全部用于发出这致命一击,酸软的肉体已经无法再绷到最紧,只要它更过分地蹂躏,洛就必定无法维持身形,最终陷落在触手的包围中。
一丝微弱的干扰,就足救下自己的同族。
只是那样的话,这个被它所寄生的少年,便会因为没有成功闪避触手而被愤怒的成体螟兽撕碎。
对成体螟兽来说,少年是敌人。
但对岚来说,少年是与自己相伴了无数年的宿主。
它并不多的灵性,无法理解这个平时只是吃下同族尸块的人类,为什么此刻要攻击活着的同族,也不明白这具平常总是轻易被它和希挑起情欲的肉体,为何此刻仿佛要燃尽自己般紧绷,拼尽全力只是想要袭击同族的心脏——
它只知道,它并不想要洛死去。
它,不想。
………
就在洛孤注一掷地往凶恶触手间跃去的刹那,一声微弱得谁都听不清的鸣叫响起,原本不断刺激肉体的触手,突兀地停止了蠕动。
眼中只有心脏的少年没有注意到身上漆黑的异动,为了能精准地穿过唯一的攻击间隙,他的精神早已集中到极限。
唰!!
致命的触手末端从耳边划过,只差一分便能击碎头颅。
但洛丝毫没有动摇,依然按照原本的路径往前冲刺,转眼间便穿过数不尽的触手围攻,再次落地,踏在巨大的血肉盔甲前。
感应到敌人来到最深处,所有触手如同无数凶恶的怪物般疯狂扭曲,全数袭向血肉盔甲前的肉体,短短几瞬就能碰到少年,将敌人撕成碎片。
只可惜来不及了,洛已经高举起手中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