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就像那些被螟兽捕获的猎人,既享受与螟兽交媾激起的发狂快感,又恐惧于自己随时会被狂暴撕碎。
但洛知道,岚不会弄坏他的。
即使最脆弱的器官被这样粗暴地进攻,洛也依然没有尝试逃离交接腕的进攻,反而更深地抱住缠满全身的触手,努力放松紧绷下身,将胯下的肉棒和体内的尿囊当成纯粹的肉穴,让那根粗壮的交接腕能更激烈地抽插这个紧迫的肉洞,肏出更令人无法抵抗的酸胀快感。
有灵性的岚似乎也感觉到洛的心意,它的触手将少年紧紧包裹住,肏弄膀胱的速度开始加快,用近乎捣坏粘膜的力道狠狠肏干少年奉上的美妙尿穴。
在少年浑身突兀一僵,呻吟高昂得失声的瞬间,幼体螟兽的触手也收缩到最紧,在少年身体上掐出红痕的同时,将整根交接腕从尿穴里猛然抽出,下一刻直直插入少年的生殖腔,射出螟兽独有的浓稠精液,将大量浑浊的膻腥液体注入早被肏开的肉囊。
“唔!!!!——————”
但达到高潮顶峰的少年已经感觉不到灌进小腹的炽热了,陷在触手簇中的他高高仰起头,全身绷紧到极限,已经被肏到暂时失去勃起能力的阴茎随着交接腕的抽出而无力垂下,但最后那极度强烈的摩擦却带来更绝顶的凶猛快感,几乎就在交接腕离开的刹那,他便被推向失控的连续高潮。
满溢的肉欲、尿水与精液,不断从触手外颓软颤抖的肉棒铃口激烈喷出,腥臭的黄液与浓稠的白浊四处飞溅,化为点点滴滴的脏淫水泊。
少年就这样失神地在触手的紧缚中痉挛着精尿横流,一遍遍地被贯穿尿道的排泄快感推向高潮浪尖,直到嗓子近乎嘶哑,膀胱彻底被排空,抽搐着的肉棒怎么都射不出来,连饱满的阴囊都干瘪了些许后,令人发狂的快感才终于褪去。
而此时岚也随之放开,心满意足地将交接腕收回至少年体内,只留几根随意地攀在身上的触手,和浑身瘫软的少年一起面对狼藉的交媾现场。
就算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训练的洛,在看着那一片片淫靡的痕迹时,还是忍不住通红了脸。
可以看到周围青草和地面上全是四溅的精尿斑点,天知道他刚才失禁得多激烈,身下还有一大片被岚搜刮过的淫靡水泊,看来在失禁的同时还潮吹了,肚子鼓起了圆润的轮廓,生殖腔又热又胀,岚似乎也知道直接射进膀胱的话会把他撑坏,每次都会主动抽出交接腕,转而将精液射入生殖腔。
只可惜,这些自小便寄生于人类的幼体螟兽既不会产卵,也不会转化人类精液,就算一直长到成体,它们的交接腕也只能射出纯粹的螟兽精液,无法使人类怀孕,这也是从未有人想过驯养幼体螟兽的原因。
尽管岚已经足够有灵性,但显然在这点上跟其它幼体螟兽是一样的。
不然的话……怀上岚的孩子也挺不错。
感受着此刻撑开了生殖腔、属于岚的炽热精液,洛不自觉地想着,唇角翘起,重新躺回软草上,用还缠着一根螟兽肢体的手轻抚着自己鼓起的小腹,脸上萦绕潮红余韵。
不过对一个预备猎人来说,怀孕通常是相当久以后的事情了,成为现役猎人后还要经过一连串严苛的调教与训练,完成猎人内部的考核后才会在集体狩猎日时被派出去,而且那时还是属于被保护的新人,几乎没多少机会独自和螟兽搏斗。
一直到有几次外出狩猎的经验后,才会被当成普通的猎人,参与到各个危险的岗位中,从而面对更多凶恶的螟兽敌人,大部分猎人也是这个时候第一次受孕的。
当然,那不是洛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他现在只需要好好渡过斋戒月,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迎接斋戒月后到来的“除厄之仪”。
除此之外还要训练好自己的弱点,现在他的尿穴已经可以容纳交接腕的肏干,只是一开始胀痛感还是很明显,需要多抽插几次才能兴奋起来,或者下次应该在训练前多喝些水,忍耐一段时间不排泄,这样的话尿道的敏感度或许会提高,说不定岚才刚插进去就能流出淫水了……
不知道希的斋戒月过得怎么样,会训练自己的什么地方作为弱点呢?
想到那个白皙清秀的少年在离别前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洛不禁笑了起来,目光柔软地注视着高悬夜空的银月,仿佛能透过那面银镜看到偌云屋子里的未来伴侣。
但很快身上触手的异动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原本缩回去的触手又缠上来了不少,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硬地困住肢体,只是懒洋洋地趴在上面,既不会让洛感到难受,又不让少年离开原地。
“呃………”
洛脸颊一红,这熟悉的举动,一看就知道岚想做什么。
在斋戒月这些天里,他每天几乎都会在小山坡被岚玩弄得筋疲力尽,有时候也懒得拖着浑身疲惫走回去木屋了,直接在山坡上睡一晚,反正这里也只有他一人,不会被外人打扰,柔软的草坪跟床差不多,岚的触手就是他的保暖被子,让他睡在夜风中也不怕受凉。
而岚似乎也相当喜欢,每次都高兴地用触手裹着人体睡觉,或许曾生活在野外的痕迹依然刻在幼体螟兽的记忆深处,比起人类的居所,它更喜欢充满大地气息的山坡。
但这次失禁得实在有点厉害,下身满是令人羞耻的凌乱淫汁,如果睡在这里的话,洛就得睡在这些脏乱的水泊上了。
“岚,不如今天就回去睡吧,这也太……”
少年支支吾吾地说,赤裸身体在触手的攀缠间扭了扭,试图说服幼体螟兽把他放开。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犹如漆黑浪潮般的触手早就把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四肢跟填满精液的小腹也没被放过,让他捆成了个像是被螟兽捕获的可怜俘虏,而岚显然已经睡着了,能感觉到肠道深处的寄生物正在有规律地缓慢搏动,在岚醒来之前,这些触手都会按本能行事,确保不会让被抓住的猎物逃脱。
真是的,看来是回不去了。
洛叹了一口气,徒劳扭了扭发现无果后,无奈地把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半张脸埋进这张会蠕动的被子里,盯着漫天星辰眨巴着眼。
虽然下身的湿意让他有些羞耻,但随着激烈交媾后的疲惫上涌,少年也撑不住了,一双黑瞳中满是朦胧睡意,下意识抱住胸前粗壮的巨物,双腿缠住下身的触手,在柔软修韧的螟兽肢体上舒服地磨蹭。
片刻后少年便沉沉睡去,靠在触手上进入安稳的香甜梦乡,如同躺在木屋的床上、与希牵手入睡那样,露出孩童般的满足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