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早在猎人考验时便已接受过猎人的拳交责罚,但此刻的他们本就忍耐了许久的快感,体内外早就敏感到极限,只是被拳头在穴内来回研磨就已经让他们淫水不断,现在更是被拳头用力锤打肉穴,足以淹没理智的强烈快意与胀痛刹那间从下身直冲脑海,让他们不过瞬间就被强行推向高潮了。
在台下村民们的目光下,木枷中的少年们全都浑身如同坏掉般战栗,高鼓的小腹激烈摇晃,泛红的四肢与躯体本能地在枷锁中扭动,但木枷与红绳已经将他们紧紧束缚在原地,让他们动弹不得,无论如何高潮都会保持展示私处的敞开姿态,没有丝毫隐藏掩饰的空间。
连续高潮时的痉挛,紧紧缠住粗壮手臂的媚肉,精尿淫汁如失禁般飞溅的肉穴……
少年每一分每一刻的淫乱姿态,都完美地呈现在参与仪式的所有人面前,距离台子较近的话,甚至能听到拳头顶撞淫肉时的粘腻噪响,和少年装满秽液的肉穴被捅得激烈潮吹、汁液飞溅时的淫靡水声。
如此艳丽的景色,美得让现场所有人都不禁屏息,无比热切地注视着自己熟悉的少年。
“呜嗯!!……唔!!……”
或许是那一道道视线实在炽热,让看不见台下景象的少年也像被那火热欲望灼烧般一颤,攀满脸颊的红晕中透出羞耻,被推向高潮时的痉挛却越发激烈,连肿大的双乳都在上下摇晃,脱垂在外的粉嫩媚肉紧紧吮住猎人手臂,一刻不停地挤喷出来自自己或亲人的淫汁,仿佛在期待更过分的蹂躏。
而猎人也如手中发情的肉体所渴望的那样,将湿漉漉的手臂缓缓抽出一半,待少年从高潮顶峰稍稍回落,便猛然发力,将青筋虬结的手臂重新捅入媚肉之间,再一次用拳头重击少年被触手肛塞填满的淫穴。
这次的力道甚至比第一次更大,几乎在用力捶打的瞬间,少年的腹部便发出被挤压的呲咧声,如同训练沙袋般鼓出可怕的弧度,可想而知被顶撞的直肠和生殖腔遭受多大的冲击。
“呜————!!!!”
木枷中的少年又一次发出嘶哑哀鸣,被人殴打肉穴的剧烈疼痛让大腿和下身不住抽搐,绷紧的腰弓得几近折断。
但久经训练的穴腔韧性极高,连螟兽的交接腕都能容纳,被拳头捶打扩张后自然并不会像寻常人那样破裂,只会变得更加柔嫩敏感,再加上被涂满催情油液的肉体早已进入发情状态,短暂的疼痛后绽放出的反而是更强烈醉人的快感,如同无法抗拒的情欲海浪般席卷全身。
转眼间少年们便再次被推向高潮,这次的潮吹甚至更加激烈,自身分泌的淫水与被灌注的精尿不受控制地喷出,犹如一个个镶嵌在木枷里的肉色喷泉。
而这回猎人拳头锤击的间隔更短了,他们沉默俯身,在少年还在高潮时已经又一次手臂蓄力,对准少年汁液喷涌的淫穴猛烈直击。
一拳,再一拳。
少年为了成为猎人而艰辛训练的紧致肉穴,此刻沦为了猎人们肆意击打的训练沙袋。
木枷让他们失去任何挣扎可能,抬腿敞开私处的姿势也无法阻止手臂的来回侵犯,被锁住的少年们只能一遍遍地浑身痉挛着,被猎人用拳头肏开甬道,从内部殴打自己最脆弱的穴心,感受柔嫩敏感的肠腔在拳头的顶撞下一遍遍地被顶撞至变形、抽搐,将他们的肚子撑出难以想象的高耸弧度,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被灌注进去的精尿随着拳头激烈的猛击四溅喷出,死死咬住器具的脸颊红白交替,被麻布眼罩遮蔽的眼睛已经开始微微上翻,失禁的尿从阴茎铃口缝隙渗出,连触手尿道棒都堵不住。
但即使如此,少年们却依然一刻不停地高潮,如同在螟兽交接腕的侵犯下一遍遍地抵达快感顶峰的猎人。
渐渐适应这样过于粗暴的拳交后,少年甚至在拳头还未击打肉穴时就已经被关节摩擦至潮吹,再在被猛烈殴打的瞬间达到更强烈的高潮,双乳与小腹无规律地抽搐痉挛,脱垂得不成样子的媚肉饥渴不已地缠吮着来回进出的男人手臂,被锁在木枷里的每一寸壮实肌肉都绷至最紧,在火红光芒中泛着迷人的情欲色彩。
此刻被粗壮手臂贯穿着肉穴的少年,已然是能供猎人随意使用的合格淫具,并以自身绽放的炽烈肉欲,向火萤部落的战士展现出自己的忠诚。
只是直至每一滴被灌注进去的精尿被拳交刺激喷尽之前,少年们依旧要继续承受拳头的蹂躏侵犯,被猎人一刻不停的猛烈击打下近乎窒息般扭动呜咽,在木枷的拘束中抬起双腿,于所有人炽烈的视线中展露自己被撑得红肿变形、淫汁喷溅的淫美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