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抓起一把烂泥朝他甩去。
刘福山偏头躲开,反而笑得更猖狂。
林晚秋咬紧牙关,眼眶里全是绝望。
半年前父母被打倒下放,不知死活。
自己现在无依无靠。
前阵子,还因为私藏禁书,被人举报到了村里。
对於这种思想有问题的落后分子。
其他知青都跟她划清界限。
本来自己力气就小,干不动农活。
挣的工分少、分的粮食也少,每天都在忍飢挨饿。
再加上各种打击。
她崩溃了。
今天来芦苇塘里,就是想自杀。
没想到被这畜生跟上了。
“刘福山,就算死我也不让你得逞!”
她声音发颤,“你敢欺负我,我去村里告你!”
“哈哈,告我?”刘福山一愣,
“村长是我二叔!你一个刚受处分的落后分子,谁信你?”
说到这,刘福山满脸不屑。
林晚秋浑身一僵,眼神暗淡下去。
是啊,谁信她?
她一个父母被打倒、自己受处分的人,在这村子里连条狗都不如。告到哪儿去?
刘福山看她愣了神,眼中邪光暴涨。
砰的一下扑上去!
“刺啦——”
衬衫领口被一把扯开。
“啊!”
林晚秋惨叫一声,双手死捂住胸口。
“谁来救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著哭嚎。
她想不通,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
让她想死都死不掉,还要受这种屈辱。
“哈哈,你叫吧,隨便叫!”
刘福山更加肆无忌惮,“今天老子非睡了你不可!”
村里人这个时候正忙著上工。
谁会来芦苇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