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还差不多,”炎纳撇撇嘴,“那么多的蛇族,个个都以神龙血脉自居,别说腾云驾雾,连吸水都够呛。”
虞淮:“……”
他诧异的看了一眼炎纳,嘴巴怎么突然这么毒?
炎纳委屈的把袖子撸上去:“小淮哥哥,我被蛇咬了。”
两个牙印青紫的挂在手臂上,虞淮大惊,连忙问:“看清楚什么蛇没有?有毒没毒?什么时候咬的,你这孩子怎么憋着不早说呢!”
炎纳眯起眼睛:“没有毒,就是有点麻麻的,刚刚从水洼路过,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水蛇啊,还好。”水蛇一般无毒,或者毒性很小,炎纳说麻麻的,应该有点毒,但是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事。
难怪刚刚对蛇类那么毒舌。
“待会儿回家我给你缝一个驱蛇药包,这里水洼多,水蛇也多,虽然被咬了不碍事,可是白白被咬上一口也糟心。”
他有狗蛋,普通的蛇类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提咬他了。
虽然炎纳是鹰族,可是一般没有灵性的普通蛇类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气息,被惊扰了当然会咬人。
“嗯,谢谢小淮哥哥。”炎纳低着头乖巧的说。
他们说着,兽人们的东西和物件也都摆放好了,神殿中隐约走出来两个人。
格桑说,“那是大祭司和神使,待会儿的祭祀由大祭司主持,我们只管跟着做就好了。”
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他参与过古代祭祀,但是远古时代的兽人祭祀……他还是第一次参与,虞淮期待值拉满了。
而且大祭司神神秘秘的,又是神明又是神殿的,他倒真想看看神明是怎么接受祭祀的。
借助着狗蛋,虞淮清楚的看到大祭司是个满头白发,戴着面具的雄性兽人。
他佩戴的面具纹路十分神秘,像是某种符号,但又复杂不得章法,带着某种奇异的波动。
虞淮认真去看,慢慢的,竟然有些入迷。
和炎纳对他使用瞳术的感觉很相似。
“哥哥。”炎纳敏锐的察觉到危险,“哥哥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不要看,回神!”
原本鹰族的视力非常好,在所有种族里面都名列前茅。
可是大祭司的面具很神奇,他可以模糊人的视线和思维,给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炎纳试图去看,但是看不清的时候,他就放弃了探究的想法。
没想到哥哥看入迷了。
大祭司往前走了两步,纹路复杂的裙摆在阳光下摇曳,金色的丝线透露着高贵。
他张口,从嘴里唱出一连串听不懂的音节。
周围的兽人们听了整齐的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