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桌子、椅子、衣柜,一切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桌上还摆著那盒牙籤,厨房柜门上他当初用牙籤钉出来的小孔还在。
短短十几天。
却好像隔了一辈子。
项籍走进屋,把龙泉剑从背上解下来,靠在床边。
王少杰把防暴盾立在墙角,一屁股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这屋子,比我那儿还小。”
他环顾四周,“不过收拾得挺乾净。”
项籍坐在床边。
他们这些天一直在雾里赶路,虽然每次都控制在安全时间內,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
此刻坐在自己的床上,那股绷了几天的弦终於鬆了下来。
一股巨大的困意涌上来。
不一会儿,他歪倒在床上。
“这就睡著了?”
见项籍没有回应,王少杰坐在椅子上,下巴抵在胸口,也睡著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项籍睁开眼睛。
屋里一片昏暗。
窗帘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已经彻底消失了,房间里静得嚇人。
项籍撑著床沿坐起来。
肚子发出一声长鸣。
项籍从背包里摸出一包压缩饼乾,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饼乾在嘴里碎开,乾巴巴的。
他又开始想念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软烂入味……
项籍摇了摇头,把剩下的半块饼乾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咽下去。
王少杰靠在椅子上,嘴巴微张,鼾声如雷。
项籍伸手拍了拍王少杰的肩膀。
“杰哥。”
王少杰猛地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去摸腰间的铁棍。
“什么情况?!”
他睁著一双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睛,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