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狡诈不狡诈,我说的事实而已,我们鹰族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呢?”长刃狡辩。
炎纳的笑意收敛,“有些人,总要为自已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你说是吗,医师?”
医师只觉得对面的年轻兽人带着冷笑,一双锐利的黑眸直直的落入眼中。
他好像有点迷糊,好像有点不知道自已是谁了。
啊……对了,他是医师,他做了不好的事情……
他有罪,他因为禁不住大长老的威逼利诱,给一个刚出生的幼崽喂食了狂暴草。
刚开始的时候,他很担心,心里也十分不安,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远方再也没有那个孩子的消息传来,他慢慢放下了心,不再因此煎熬。
但他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认,不再让那个孩子又一次受伤害……
医师迷迷糊糊的,脑中一片光怪陆离,他不知道自已在哪里,好吵啊……为什么身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他呢?
大家张着嘴都在说什么呢。
啊,头好晕……
医师用力眨了眨眼,他这是怎么了?
耳边,长刃凌厉的声音传来:“你在说什么胡话?疯了吗?”
“什么?”医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长刃那么生气。
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成功让长刃气上心头,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别说话了。
周围的兽人都皱眉,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还说着想不到啊,看不出来啊一类的话。
医师有些茫然,他怎么了?
“哼,你们部落医师都承认了,长刃,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狐族族长说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金尤,可是金尤不喜欢你啊,给谁结为伴侣都是他的选择。”
族长的一番话把长刃的遮羞布彻底扯下来,“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记恨他呀,如果是为了报复,那你的做法未免也太极端了,炎纳刚出生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辜幼崽,你们怎么能那么狠心的喂他狂暴草呢?”
长刃脸都黑了:“你瞎说什么?!”
他对金尤的执念已经变成了怨恨,现在不想听到金尤的名字。
族长趁胜追击,继续输出,“各位,你们难道要继续跟随这种人吗?还要推崇他继续担任族长吗?”
长刃的做法已经触及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底线,为了一已之私伤害幼崽,心机之深,让人胆寒。
更何况这两年他的所作所为都被众人看在眼里,本来就有一些不好的声音。
只是当初被强势压下了,而且大家顾念着他也是为了部落发展考虑,才没有闹大。
现在却是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