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老师和黑川先生是这种关系吗?!
上次误会后发现只是黑川弥生走错房间后,虎杖悠仁本来已经逐渐接受了朋友在这种情况也会一起睡觉不算什么的社交规则。
但朋友不会打kiss!
就算只是亲脸亲鼻子也不会啊。
啪叽掉在桌上的烧鸟无辜且安静地作为食材在世界上又死了一次。
虎杖悠仁不想在此时出声,但留下只会更加尴尬。他猛地站起,非常小声地说了句“我吃饱了”就撤退回房间,拿起手机想速打键盘发给同学八卦一下,结果想起自己是个“死人”。
……什么时候才能复活啊。
通情达理的虎杖同学不会偷偷扒着门缝偷看,至少只有他一个人时是这样。不过门外也没有发生什么能够八卦的事情。
虽然虎杖今天的食量小得奇怪,但夜宵少吃点更健康,也没什么。
黑川没察觉少男的心思,趴在五条悟的怀里过了会儿才慢吞吞起来继续用餐。
被亲的时候没感觉,反而是要起身的时候觉得悟的怀抱很舒服不太想走。
如果撇去悟是个事业脑的前置条件,他都被亲了,那也是很喜欢自己吧,正好他也喜欢悟,在一起不是非常完美?
就算悟和自己不是同一种喜欢,但,嗯……唉。
想到这里就有点烦闷,黑川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吃东西的时候血液集中到胃部,不利于思考,于是放弃了继续这个假设。
一无所知的悟还在给他递蔬菜串。
真是个邪恶的芳心纵火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别人是在颇具风情的伦敦街道,于雾气与黑夜之中拉着手奔跑,风衣的衣角随着跑动飘扬。
他和悟是手拉手,在广阔的海面上,大步高抬腿式跑跳,发出爽朗的“啊哈哈”、“啊哈哈”。
醒来的时候,他和悟诡异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就算对挚友的印象就是在夜幕中一同奔逃,也不该是这样的吧?
……头有点痛,再睡一觉吧。
在黑川的监督下,吉野一家很快入住米花,从堀田桂次的手里接过了看管渔具店的重担。
骤然面对数量巨大的客流以及每日的警察例行盘问,顺平和母亲无法很好适应,每天都心力交瘁。
尤其面对警察关于案情的叙述,即便是对外人不便多说,三言两语足以让不接触这种事情的人遭受巨大压力。
吉野凪对着儿子已经尽力伪装得很好,却还是难掩疲惫。
好在,每天晚上数钱的时候能很好地疗愈身心。
世界上治疗疲劳最好的特效药莫过于金钱。
黑川回店里巡视,没成想看到顺平一身黑衣,正在货架前补货。
“就算是比较内向,也不要穿一身黑啊。”黑川出现在他身后,幽幽开口,“在米花有个都市传说,穿一身黑会被一群人盯上,最后莫名其妙被抓进局子里。”
神出鬼没的老板把顺平吓了一跳,还好没有摔着。
他起身,有些拘谨地向黑川问好,只有真的接手这家店才知道黑川突发奇想般的打工邀请是多大的一次机遇。
还是在米花待少了。
黑川暗暗想到,换成别的人,这时候都该考虑怎么杀老板了。
稍微聊了会儿,顺平才逐渐放松,想起询问黑川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可以简单理解为全身黑衣在米花会带来不幸。
被同事背刺,被天降炸弹炸死,之类的。
顺平一知半解总之点头,这段时间见识到米花的特殊后,他已经变得有些迷信起来,不然很难用科学解释眼前每天发生的这一切。
看他适应得不错,黑川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