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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他了？在这里炫耀什么呢！

夜蛾到嘴边的工作相关都被噎住忘记，墨镜后面翻了个白眼，想了好几秒才想起刚才想说的话。

“你弄的试点提案现在已经差不多通过了，”他扔给五条悟一份审批，“那边的进度可以跟上，很快就要动起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有点怅然若失，那是对未来的一种茫然……

咒术界存在了上千年，这种事情还从没有先例可以参考，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五条悟很体谅，他知道夜蛾一直在努力帮他推进这件事，不是因为他觉得能成功，只是出于他对自己学生的完全信任。

他拿起审批翻看一眼，给孤寡老教师善意建议道：

“老大不小还是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你可以找前妻复婚，她还是很爱你的。”

“去去去。”夜蛾正道没能忍住，没好气地笑着挥手撵人离开，丢了个刚勾出来的咒骸给五条悟，“送给弥生玩玩吧。”

五条悟捏了一把黑川手里又丑又可爱的咒骸脑袋：

“这是他送给员工家属的福利。”

单身多年的学生搞起了自由恋爱，显然是一件好事，夜蛾其实也很高兴，就是嘴上不说罢了，五条悟都清楚得很。

黑川弥生不是很明白啦，他又没体验过那么多年深厚情谊的人类关系，但他收到礼物也很开心。

别管礼物长得怎么样，反正送他东西就是喜欢他。

学校这边今日的课已经上完，五条悟暂时没有别的急事，和黑川聊了一会儿后就去把溜达到贩卖机的伊地知给抓了回来，驱车前往大山里的米花罪犯集训点。

集训点里很凄苦。

就算是意志顽强的米花人都觉得自己可能选错了，在这里集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出去打工，打工干咒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强制工作，算下来或许在监狱里等刑期结束都能更划算点。

这里没娱乐没人烟还有很多危险，日子没法过了！

此时，一位双目呆滞的服刑人员正在树底摧残雨后新蘑，薅下来喂给一点也不怕人、已经走到近前的傻狍子。

仍然沉浸在新婚（？）喜悦中的黑川发现这位有点眼熟的前顾客，过去给狍子递过去一把长相奇怪的叶子，然后超级不经意地跟前顾客询问：

“米花有哪里比较适合去约会吗？”

对面刚呆滞地发出一声“啊？”，黑川就紧接着补充：“是和我刚谈上的五条老师。”

一副没错没错这就是我新提的男朋友的表情。

诶、不是？

众所周知，黑川弥生是一种在米花出没的脆弱生物，发现他的人都要小心呵护。

前顾客下意识地克制住，报菜名式地说了几个米花地标，什么被炸后重建八次的米花大厦、被炸重建三次的米花火车站、被炸重建的米花乐园摩天轮……

黑川空手来的，带着一个便利贴的约会笔记走了。

前顾客忙着要去和所有人讨论这件一级紧急大事件，而他却真的对这些顺口问的地方产生兴趣，准备和男朋友商议了。

五条悟正在和监狱管理员了解情况。

这是又一个可怜的五条家族人，此时已经陪着这些服刑人员坐了好几年的牢。

或许没有几年吧，但他度日如年。

好在这次五条悟是给他带来快要解放的消息至少眼下这批人快走了。

黑川弥生刚过去就听出不对，在五条悟和族人沟通完之后询问：

“培训终于要结束了？”

“是啊，”五条悟挺高兴，毕竟终于到了收获的时间，“连员工宿舍都已经准备好了哦。”

他颇有点得意，摇了摇手中的墨镜。

黑川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的宿舍和咒术师不在一起？……毕竟是服刑犯人，的确该这样。”

“倒不是这个原因，”五条悟摊手，“其实是住不下。”

这群人目前不可能分散管理，但要是放在一个地方……那数量可比当地的现存咒术师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