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镜子瞧见江辰朝自己靠近,早有预谋的沈清鳶一个侧身躲过他的怀抱。
隨著沈清鳶身子摆动的幅度,鬆鬆地,睡袍从她左肩滑了下去。
热气稍散,她的肌肤不再那般纯粹的粉红,而是洁净的象牙色,温润得不像真的。
素嫩小手故意遮掩些许春光,就是不让江辰瞧。
她唇角则微微勾著,噙著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睛也弯弯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那种目光,是软的,带著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鉤子,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你心口挠一下,又一下。
江辰舔舔唇,“你不说洗完澡再抱著我睡觉吗?现在怎么连抱都不让抱了?”
沈清鳶轻哼一声,“那你再喊两声我爱听的给我听?”
大早上,刚睡醒,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加上昨晚初尝禁果,此刻的江辰几乎是色鬼投胎。
管他什么面子的,先日了再说。
江辰上前抱起沈清鳶往床上一扑。
“麻麻~嘬嘬~”
沈清鳶整个呆住,她没想到江辰为了口奶能这么没下限。
原以为他会秉著面子將这事儿过去呢。
“你身上有味道,一股石楠花味儿,我刚洗完澡你別再把我染脏了,一会儿回家要是被老妈发现就完了。”
沈清鳶稍稍捏了下江辰的耳朵,想將他扯开。
可江辰哪儿有功夫回她话?
光顾著吃早饭呢。
“真是烦人。”
沈清鳶轻笑著,掌心贴著他温热的头皮,指腹轻收,慢慢揉动起来。
她的手指滑进发间,从额前一直捋到脑后,再绕著耳廓打一个温吞的弯。
动作里带著点逗弄的意味,她唇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江辰早已是箭在弦上。
此刻更是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他撩开睡袍就要开工,沈清鳶收著脚丫抵在他胸口。
拢了拢衣襟,沈清鳶淡淡道:“我可不像你那么精力旺盛,疼死了都。”
“再说,你不著急回家我还著急回家呢。我妈昨晚肯定没好好休息,要不是等外卖才没这个閒心陪你闹呢。”
“趁著时间还够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