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房里的灯火昏暗,梳妆台上摆放着简单的梳妆工具,特别是那把银制的梳子,在昏暗的灯火下依旧散发着烨烨亮光。
巫沧海的眼底带了几分多情的水汽,却在此时透着残忍无情的笑意,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刚才去折磨一个罪人,一不小心玩得太过了,这才一时没压制住。”
睡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那红色的幔纱在飘动,夜风从窗棂吹了进来,带来阵阵极轻的风声,像是精灵在夜里低语。花半缘的心情很是微妙,她拿捏不住巫沧海,她不知道巫沧海什么时候会突然蹦出来一句自己反应不过来的话。
比如现在。
这跟自己在劝告一个病人好好接受治疗的时候,那个病人说自己刚杀了人这才受了伤一样。
她突然就想报警了。
“咳咳嗯。”
花半缘逼自己习惯这种节奏,干咳两声后,道:“我助你稳住毒素。”
花半缘虽然只是一个御灵者,还是个初级御灵者,但是她的第二灵魂天赋太高,魔力也是世上最特别的,因此在一个天命者面前,她也可以起到一些作用。
但只能渡过去一点魔力,再多她的魔力就会枯竭了。天命者的魔核太强大,需要的魔力太多,这根本不是花半缘可以承受的级别。
一股魔力灌输进巫沧海的体内,犹如水流入大海,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点尴尬,即便她魔力特殊,却好像帮不了一点。
巫沧海间花半缘窘迫的神情,便大发善心地道:“没关系,我自己来。”
“好。”
花半缘放开巫沧海,然后拿起病程记录就开始写,把刚才的所有情况都记录在病程记录内。
巫沧海一边运用魔力在压制毒素,一边却认真地看着花半缘那凝神的侧脸。只见她边写,红唇边微微张合,似乎还低喃着什么,偶尔皱眉,偶尔舒展,活像个当了好久医生的人。
至少,在她面前,罗医生根本显得不够专业了。
“你刚才也揩了我的油。”
花半缘听到这句话后,脑子有些卡住,她‘啊’了一声,然后问:“什么?”
“你刚才揩了我的油。”
巫沧海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不等花半缘反驳,她便道:“那我就当你同意这些肢体接触了。”
“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能这么盖棺定论!花半缘觉得巫沧海简直不可理喻,自己只是查探她的情况,怎么就变成揩油!
只是她满肚子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巫沧海道:“过来,让我吸一吸。”
花半缘又愣住,这个人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分明就是故意的!不过,花半缘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又于心不忍,只好不跟她计较,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
“给你。”
这几日都是这般,自那日自己警告巫沧海不要揩油之后,巫沧海真的从善如流,只嗅不碰。
然而今天……
“今天,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