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他说。
虞惊秋没动。
“虞惊秋,我让你抬头。”
虞惊秋咬著下唇,慢慢抬起头来。
郁燃半蹲下身子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喝多了?”
郁燃低声问她,身上散发著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瀰漫。
明明是很淡的语气,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强烈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喝了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郁燃太有耐心了,仿佛不问出来就誓不罢休。
虞惊秋有些心悸,眨巴眨巴眼睛,“两瓶……三瓶?”
“为什么喝酒?”郁燃眼眸微眯。
虞惊秋摇摇头,不说话。
“说话。”
虞惊秋抿著唇瓣,低著头。
“不说,今晚就別回去了。”男人口中的威胁意味十足。
虞惊秋一想到自己几天下不来床的经歷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就是突然想喝酒。”
“不高兴?”
酒吧的酒度数不高,也很好入口,但是后劲很足。
酒意渐渐上涌,虞惊秋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一点头就头晕,索性倒下去靠在沙发上。
如墨一样的头髮散下来,把本就小的脸遮了一半,摇摇晃晃的。
郁燃用手颳了一下她嫣红的脸颊,半跪在她面前,顷身下来嗅了嗅。
虞惊秋下意识躲开,“別打我……”
郁燃凝了她两秒,眉峰蹙了一下,“谁说我要打你了?”
虞惊秋半睁著迷濛的眼睛,懵懵地看著郁燃。
总觉得今晚的郁燃不太对劲,太过温柔。
不像他了。
她晃了晃手,像是在確认什么,“看来我是真的喝醉了。”
郁燃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