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小哥,觉得很不好意思,想要退回,人都没了,院门看门的完全不管他,也不收,笑着都不生气。
好半晌,小哥才离开。
回到房间,云裳立马吩咐春梅去伤药。
扶着夫君让他趴在床上,看着屁股想上手摸却不敢。
“夫君,是不是很疼?”
听着娘子的小颤音,知道她心疼了,墨轩笑的很暖心,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心,娘子,大理寺长卿也知道事情经过,所以特意嘱咐人要轻一点,我只是皮外伤。”
“夫人,伤药拿来了。”
春梅将伤药递给云裳,人立马退出去。
云裳把夫君的裤子退下来,里裤上透着红色的血迹。
“还说不疼?”
云裳白了他一眼,小心的把夫君的里裤脱下来。
屋子里就两个人,墨轩把头埋在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尖通红。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娘子心疼他,他心中欢喜。
上面的伤痕纵横交错,看起来严重,但是都不深。
云裳松了口气,把药膏倒在手上,然后涂满两只手心。
张开双手附在伤口上,“夫君,可能有点疼,我帮你把淤血揉开,忍着点。”
墨轩闷闷的答应一声。
迟疑两秒,咬咬嘴唇,开始微微用力,开始揉搓。
几乎在一瞬间,墨轩身体僵直,又很快放松。
终于,涂药结束,云裳和墨轩齐齐松口气,云裳的额头冒出细微汗珠,刚刚她比夫君还不好受,忍着心疼涂药。
墨轩翻过身子,顾不得身上疼痛,双手拥住云裳。
轻轻拍着娘子的后背,“娘子,放心,真的不是很疼,几天就好了。”
云裳点点头,把脸埋进夫君的胸膛,静静听着两人的心跳声。
状元郎游街第二天,陈氏就开始被囚车拉着。
并将此人的恶行公之于世。
“陈氏是当今状元郎的继母,听说墨家的老爷夫人都是他害死的,还磋磨状元郎。”
“这女人真恐怖,真应该让那些宠爱妾室的男人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样的嘴脸。”
道路两边全是人,往囚车上扔臭鸡蛋烂菜叶子。
囚车上的人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披散,嘴唇干裂,眼眶黑青,眼角深深的皱纹,看着比以前老了有十岁。
两边的民众群情激奋,有的甚至破口大骂,石子鸡蛋打在陈氏脸上。
脸上鲜血直流,可惜没有人帮忙包扎。
周围的官兵只是维持秩序,也保证陈氏活着,其他不管不问。
囚车绕着京城的街道走,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天很冷,陈氏穿的也少。
冷风吹的她睁不开眼睛,也不想睁开,干脆让她死了算了。
这件事在京城传遍了,一波人看完几次,又换下一波人。
京城的人从不缺看热闹的心,围观的换了一波又一波。
到了一个月后,到了陈氏问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