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万里脚下,一阵浩然罡风升腾而起。
了因那金身法相仿佛裹挟著一方世界的伟力,向著姚万里碾压而下,只是,在面对那区区只有三尺的罡风界域,却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三尺剑风,万法禁域!
又见姚万里单手运剑,对著那巨大法相轻飘飘递出一剑。
这一剑看起来实在平平无奇,可在与那金身法相碰撞的一瞬间,却是泛起了阵阵剧烈涟漪。
紧接著,又见一道细微裂缝,自那法相掌心之处缓缓开裂。
那裂缝迅速扩散,瞬间便瀰漫至整个手掌,然后……轰然炸裂!
了因身躯暴退百丈,悬於半空之中,右手之上,几点血跡顺著手臂流下。
这一剑,竟是伤到了了因!
了因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凭姚万里,哪怕是借著这万卷府的万年气运,也绝无可能破开自己的金身法相。此前他曾被祭酒一字破了金身,尚未完全恢復,又被姚万里一剑刺中那最薄弱之处,方才能做到这般。
了因冷笑:“举全府之力算计本座一人?万卷府,当真是好算计啊!”
姚万里却是不语。
剑风息,手中天问微微震颤,发出阵阵刺耳嗡鸣。
这一击虽討到了些许优势,但却根本不足以弥补二者之间的差距,哪怕没有金身法相,姚万里绝无可能与了因硬碰硬。
了因身后。
那法相迅速收缩,佛光內敛,融入了因体內。
了因的皮肤上,阵阵金色光华流转,他不再以那法相应敌,而是动用金身,选择与姚万里肉搏。
咚!
伴隨著一声闷响。
了因重重一拳砸在姚万里那三尺界域之上,再度盪起涟漪,只可惜,並未將那三尺界域破开。
了因出言挑衅:“你是打算继续缩在这龟壳之中直至战败吗?”
姚万里反问:“难道了因大师连我这小小太乙的三尺之地都破不开吗?”
“三拳之內,破开你这禁域!”
轰!
又是一拳。
剑域剧烈震盪,甚至,已出现了些许裂痕。
第三拳,必破之!
台下。
齐默看著姚万里那三尺禁域,心中不由升起了阵阵惊涛骇浪,这三尺之內,便是姚万里的无敌禁域!
三尺之內,万法莫侵。
“三尺剑经並非剑法,反而更似心法,每人所悟到的皆有不同,他的剑道,与你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