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破晓,晨雾缭绕。啪嗒!房门悄悄打开,阿山端着一个盘子,蹑手蹑脚地放在桌上,饭香溢满屋内。“真香。”陈渊好久没吃过食物,自从突破入化神境,就能汲取天地元力,为自身己用。不一会儿。陈渊刚夹起一块咸菜。砰!木屋房门被打碎。几名白衣男子走进来,身上还有残存剑气四溢。“你!说的就是你!”“小子!”“我怎么没见过你?”语气张狂暴虐,显然已经横行霸道许久,才有如此做派,陈渊冷笑一声。见陈渊如此不识趣。带头白衣男恼羞成怒,不由分说就拔剑砍向陈渊。叮!双指紧紧夹住剑刃。陈渊淡笑着凝视,还在用尽全力想要拔出长剑的白衣男,戏谑着说道:“怎么?没吃饭吗?”“戮剑宗弟子?”“未免也太废了吧。”陈渊声声调侃,让白衣男怒气冲天,也顾不得手中长剑,抬手爆发力量。七杀剑诀!以指代剑,白衣男目标对准陈渊眉心,想要将他一击毙命,夺回失去的权威。呵……陈渊都不用动手,护体罡气就将剑气消磨,连动都不带动,镇定坐在原位。端起白粥继续扒拉。“可恶!”“此贼凶残,众位师弟赶紧跟我结阵,一起将他擒回宗门,交给长老处置。”“是!”跟着白衣男来的那几名戮剑宗弟子,听到命令后就将陈渊给围了起来。如此一来,狭窄木屋里就更显得狭小逼仄,气氛瞬息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跪下认错。”“老老实实跟我们。”“尚且活命。”看不清陈渊的修为,白衣男其实不敢有多余动作,想要以宗门威势压人。可惜。陈渊却不认这笔账,他喝下最后一口粥,笑着说道:“我要说不,又如何?”“你!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白衣男怒不可遏,没想到陈渊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即挥动手中备用长剑。七把剑刃直指陈渊。“废了他!”“然后带回宗门再说!”七道剑气划破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陈渊上半身各处重要死穴。陈渊不慌不忙。坐在桌前气定神宁,放任剑气打在身上。“什么?”“这小子在找死吗?”“要知道……”“凝象也不敢硬接啊。”白衣男眼眸满是震惊,心中浮现出一个想都不敢想的猜测,那就是:眼前这人……最少也要有化神修为!还是如此年纪。白衣男还甚至脑补,陈渊是仙地隐世宗门本代入世弟子,才有这般强大实力。陈渊站起身。哈……盘坐一晚,陈渊不禁伸了个懒腰,可看向宗门弟子的眼神,却带着不屑。“你们就这点本事?看来戮剑宗也不过如此嘛。”“不足为惧。”“在这里丢人现眼?”话音刚落,陈渊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闪现一旁,只听刚刚坐的位置一声闷响。白衣男怨毒地看过来。“都给我上!”眼见七把长剑刺来,陈渊也不想继续隐藏,他仰头发出一阵长啸。哈哈哈……几道沉闷响声传出,那些戮剑宗弟子只感觉浑身陡然一震,紧接着颤抖不已。“师兄……”有人想要说话,可刚说出几个字,脸上瞬间就露出一种惊恐万分的表情。砰!白衣男身上被血染红,跟着其他人一样,身子向后倒飞,撞破屋子的石墙。“他们好吵。”“现在就你一个人说。”陈渊走在白衣男面前,竟然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在他们眼中却是恶魔之笑。又几声闷响传出。眨眼间,那几人手中长剑纷纷断裂,更令他们惊恐的是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你到底想怎样?”“我们是戮剑宗弟子,你要是敢乱来,小心被宗门追杀令,终日不得安宁。”白衣男想威胁陈渊,似乎是越说越找回自信,眼中光芒渐盛,甚至带有挑衅。陈渊峻眉微动。这煞笔哪里来的自信?一脚踏上。白衣男双目激突,怒吼:“你敢辱我!我一定……”声音戛然而止。白衣男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嗬嗬声,惊恐地看着陈渊踩在胸前的那只脚。“这么有种?”“要不,再说一句试试?”“你你你……”胸口那只脚越加用力,白衣男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目露惊惧。难不成……还要试试?那不就逝世了。白衣男感觉胸口一轻。咳咳……“你不是仙地之人。”白衣男回过神时,就反应过来,陈渊并不是出身仙地的人,惊骇地看向了他。,!“你到底是谁?”“没有传送阵还有宗门身份令牌,压根不可能从外界进来,你是如何……”白衣男眼中瞳孔猛缩。显然。他一定是联想到了什么。陈渊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白衣男的脸,无视那双满是怨毒的眼睛,陈渊脚上陡然用力,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的手段,你可能还不是很清楚。”“我可以让你尝试一下。”呆呆地看着,陈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白衣男心中直发怵,嘴唇微微颤动。低眼一瞥。白衣男惊恐地叫了一声:“我说!我说……”“这不就好了。”陈渊温和一笑,收起掌心处萦绕的真元,搜魂秘术气息顿时消散。只要是人。就怕会变成个痴傻之人。陈渊挥手间,将白衣男的师弟们甩出屋外,气势把他们锁在原地,宛若雕塑。走到白衣男面前,问道:“名字?”“李泰。”“宗门?”“戮剑宗。”“性别?”“……”经受几番陈渊的折磨,白衣男就已经老实,双目略显呆滞,下意识地回答问题。当陈渊闻道:“你们抓的人都去哪了?”“宗门……”“要干嘛去的?”白衣男眉头紧锁,仿佛意识到什么,凝滞的眼神泛起一丝波动,嘴上还是说道:“有资质收为外门。”“没资质的人就被带去隐雾山元矿中,给戮剑宗采掘天地元石,直至死亡。”陈渊眼前突然一亮。心中顿生一计……:()杀戮成神,从北境边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