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鲍凌雯被狠心气走,陈翠玉她们也已经离去,到最后只剩他和杭清蓉……还有邻床的老叟和他的儿媳妇,房间里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
可算是无官一身轻,他现在什么也不用去想。
这其中卞慧敏也领着护士来过一次,对他认真仔细的做完了检查。
她啥也没说,只是告诉他恢复得很好,洗脸时注意一些,不能引起面部皮肤的溃烂?
否则就会得不偿失,留下破相后不能去勾搭其他女人。
听得出她话音中的醋意,然后又到邻床对老汉做过检查,到最后带着护士迅速地离去。
看了眼像青松般挺立的杭清蓉,忍不住无聊的和她拉话。
“清蓉,你就不能坐下稍歇一会,成天站着你不觉得累吗?
就这样如临大敌,好像个个都是你的敌人?”
杭清蓉没有吭声,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自讨没趣以后,他不再和她搭讪,把被褥拉高一些,微闭双眼准备小憩一会。
床头柜上面的手机,不自觉振动了起来,因怕打扰到其他病人,所以设计了振动。
不耐烦抓起一看,电话竟然是周亚亭打过来的,看了眼在场的众人,不自觉接听了起来。
“你还好吗,把我父亲弄去了监狱,是不是觉得心情舒畅?
现在几乎是和他同样的下场,有没有产生同病相怜的心理反应?”
一段无厘头的痴怨语言,听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一点他非常清楚,那就是他被撤职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你可能找错了对象,我没有和他作对?
自己选择的道路,必须由自己承担,其他人也不会帮你去扛?
该我承担的一切我不会推卸责任,即使把我弄入狱中去关几年,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也没有其他感情纠葛,只是和她摆事实讲道理。
听筒那头的哽咽低泣声,通过听筒断断续续的……很清晰的传送了过来。
“你……你……你……
你就是一个盗心贼,知道此消息后本应该感到大快人心,可…可…可我却生不出一点快意?
你为何会如此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到头来把自己埋了进去?
你弄出这么一出,回来后我还向谁去报仇?”
到后来她泣不成声,直接挂了电话,只剩下一片茫音。
爱有多深恨有多深,他知道他又欠下了她一笔感情的债。
听她的口吻,毕业后她肯定回家乡工作,她一个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学历和智慧可比他聪明多了,在哪里找不到一口饭吃?
轻叹了口气,正想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面,又猛然间振动不停。
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这个电话竟然是刘倾城打过来的。
也只是打开了接听腱,并没有主动和她搭讪。
“这就是你攀龙附凤的下场,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刺激?
又或者后悔莫及,只差一根绳子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