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喑哑。
“是你说你没醉的,稚夏。”
他的双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来,厮磨,纠缠,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她,将她的气息夺过来。
宋稚夏被他吻得呼吸不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热。
好热。
而靳予归像是被人兜头交了一盆冷水一般,猛地松开她,又将她揽入怀中,他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睡觉好么?”
“不然今天就谁也别想睡了。”他的口吻带点戏谑。
宋稚夏双颊滚烫,猛地翻身蜷缩在被窝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靳予归笑了,起身走到浴室。
浴室的灯再次亮起-
第二日,日上三竿,房间里的温度都随着时间推移而升高,宋稚夏迟迟没有起床。
她不是没醒,相反,她醒得很早,早到那时靳予归都没醒。
她醒来的第一念头就是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束缚着。
等她仔细一看,是靳予归从她身后将她抱住,他的手就放在她腰间,宋稚夏一抬头就能撞上他的下颌。
男女体型差异太大,这样一个姿势,几乎是他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退无可退。
宋稚夏的记忆是一片片苏醒的。
先是回想起自己心情大好一时贪杯后脑袋晕乎乎的,再后面是靳予归在房间里耐心替她吹头发,再后来……
她全想起来了。
她脸“腾”一下红了,被惊得大气也不敢出,动也不敢动。
酒壮怂人胆,原来这句话竟没说错。一夜之间,她的小心谨慎仿佛是笑话。
宋稚夏一时无法面对这一切,所以在察觉到靳予归醒来的时候,轻轻将眼睛闭上,装出熟睡的模样。
甚至在靳予归起身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她的一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的时候,她也没睁开眼。
她听见他起身穿衣,洗漱,然后走出房间,似乎是去了厨房,她隐约闻到煎蛋的香味。
然后他又进屋看了她几眼,她猜测他是在犹豫要不要喊她起床是早饭。
最终的决定是不喊。
然后靳予归就很长时间没有进屋,但宋稚夏就是不愿意起床,她知道他肯定是坐在院子里办公。
“稚夏。”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
靳予归轻轻退开房门,见宋稚夏没有答应,他走近几步,走到窗前,又喊她名字。
宋稚夏纹丝不动。
靳予归轻轻一哂,坐在她床沿,说:“你是不是醒了?”
宋稚夏:“……”
没等来回应,他伸手在宋稚夏颈窝处挠痒。
宋稚夏一个激灵躲开,拉开和他的距离。
“醒了为什么不起床?不舒服么?”
宋稚夏知道再装睡也无济于事了,有些颓然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咕哝着:“没有。”
“你背对着我做什么?”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