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倒像是林总夫妇合计了一番似的。
好在饭桌上的气氛不算尴尬,一开始大家还带点疏离的礼貌,后来各自有各自的话要说,倒也不显得冷清。
酒足饭饱,宋稚夏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在洗手台撞见林致远站在不远处抽烟,她路过他时微微点头示意,却被林致远喊住。
他倒是很直接,单刀直入。
“宋小姐,我知道在这里碰上你们夫妇二人不是巧合,我也知道靳总的意向。”
“只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把聪明劲儿用在我太太身上。”
“公司的事她从没参与过,我也并不会听从她的任何意见,希望你们不要白费工夫。”
宋稚夏没立刻接话,反而是笑了笑。
“林总看似直爽,但实则也不怎么坦诚。”
林致远:“?”
“其实你是想说,如果我不是真心和静宜交朋友就不要招惹她对吧,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林致远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还没来得及反应。
靳予归走过来一把揽住宋稚夏的肩,脸上有几分不悦,还未开口,被宋稚夏抢先了。
“那林总,我们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宋稚夏说着,牵着靳予归的手往外走。
路过包间的时候则看到温静宜站在门口。
见温静宜眼神往自己身后看,宋稚夏说:“林总像是喝多了,刚在洗手间门口看他脸色不大好。”
她说完就和温静宜告别。
两人牵着手出了晚宴厅,下楼,宋稚夏瞧见司机将靳予归的车开到门口了,想走快几步。
靳予归拉住她。
靳予归说:“你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林总和他夫人。”
他说着,旁边有人快步走过,他顺势搂住宋稚夏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才没有被人撞到。
走出楼的一瞬间,宋稚夏的长发被风卷起,靳予归拉着她的手忽地一紧。
靳予归:“散散步?”
宋稚夏:“你也喝多了?想醒醒酒。”
“如果你同意的话,那就当是醒酒吧。”靳予归的笑意味不明。
但宋稚夏就是会为这样的笑妥协。
他们穿过一片草地,步行到了一块蔷薇园。
即使是在夜色下,色彩呈现大打折扣,但依然可以看见盛开的花朵们的娇容。
宋稚夏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花朵。
她又想起刚刚靳予归的话,说:“你发现了什么?”
靳予归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观察她的动作她的神态,走得有些漫不经心,说:“吃饭的时候,林致远和温静宜之间很有距离感,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
“外界传言?”
“靳呈之所以让你跟着我来这里,也是因为他打听到,林致远的软肋是夫人。”
宋稚夏点点头,说:“我跟温静宜这两天相处还不错,聊得也不少,她向我提过家里的小猫,提过父母,提过侄女,甚至提过邻居。可不论是你在她面前上演恩爱夫妻的戏码,还是那天我请林致远去接她,她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过林致远。”
“一次都没有。”
甚至接到林致远的电话时,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欣喜,反而在宋稚夏在场时会感到一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