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答,靳予归又问:“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她怕自己鼻音太明显,竟不敢回答。
黑夜静悄悄的,靳予归的叹息声就像落在她耳畔一般。
“对不起,稚夏。”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缘由,或许等你心情好了愿意告诉我?”
那缘由不能说,如果要说出来,连带着她对他这么多年以来的曲折心意都要讲出来。
靳予归:“你在听吗?”
“在听。”
“能原谅我吗?”
靳予归的话带着笑意:“我发现没有你在身边,夜晚变得很漫长。”
“我是说——”
“我有点想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