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夏摇摇头,说:“你忙你的吧,你回去的话我可能要去找金靓,她刚好这几天在兰城有活动。”
实则她是想留下找找灵感,去找非遗传承人老师聊聊,看能不能出新的选题。
靳予归不置可否,说:“一时不知你是体贴我的工作,还是嫌我妨碍你悠闲度假了。”
“可能都有吧。”宋稚夏做出思索的样子,说得一本正经。
靳予归:“……”
“说起来,今天晚饭的时候,好像没看见林总太太?”
“是。”
“你对他们了解得多吗?”
“靳呈是跟我提过,林总太太温静宜,温家长女,和林家也算是世家,两家早有婚约,不过……”
“不过什么?”宋稚夏闻到不寻常的秘辛意味,身子不由自主往靳予归那边凑。
“不过这温静宜一开始并不是和林致远有婚约,而是和他的哥哥,林致诚。”
宋稚夏不由得惊讶得张开了嘴。
靳予归被她逗笑,说:“只是可惜,林致诚在一场交通事故中抢救无效意外身亡。”
“大概又过了两年,就传出了温静宜嫁给林家小儿子林致远的事。”
“但其中内情,可能只有他们知晓吧。”
宋稚夏一时有些唏嘘。
林家的两个儿子也是性格迥异,两人相差六岁,大哥成熟稳重,小儿子早年离经叛道,几度和父母闹翻脸,大哥出事前一两年的时光他才收敛心性接手家里的企业,但也是锐意进取的做事风格,和大哥的经营思路也并不相同。
只是这两年,林家发展越来越好,也少不了林致远当上接班人后,做出的具有前瞻性的决断-
已经是第三日,上午靳予归约林致远出来打高尔夫依然被拒。
宋稚夏偶然在度假村的小程序看到广告,说今天上午有手工体验课程,在西区展厅一楼。
她一时技痒,闲来无事也想去转转,跟靳予归告假。
“我开车陪你去。”
“你也对手工感兴趣?”
“跟人约了在二楼咖啡厅谈事。”
宋稚夏于是点点头,不再过问了。
手工课堂还办得挺像模像样,分区展示,有陶土,有绘画,有烧玻璃,也有简单的diy项目。
可惜来的人不多,大概来这里度假的人的休闲方式都和做手工沾不上边。
和靳予归分开过后,宋稚夏直奔烧玻璃区。
听完老师简单的讲解,她就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戴上眼镜,在提供的图册里找自己喜欢的样式。
她旁边的女生大概来得比较早。
女生一头棕色长发光泽度很好,随意得绑了一个麻花辫侧垂在胸前,蕾丝花边绑带很衬她的裙子,也衬她的冷白肤色。
宋稚夏多看了几眼,知道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后,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宋稚夏挑好了样式,真正开工的时候她就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只在一次出游的时候玩过一次烧玻璃,当时时间太赶,只做了一个蓝透月亮吊坠,形状也是全凭感觉,但好在独特,至今还收在她的首饰盒里。
她今天时间充足,又想着自己也算是有经验的,于是打算烧一盆铃兰花盆栽。
铃兰花朵要耐心一朵朵烧制,她一时投入进去忘记了周遭一切。
直到做完十几朵花朵,准备烧制叶子时,听见身旁一声惊呼。
隔壁女生的玻璃忘记预热扎了一下,吓得她站起了身。
宋稚夏问:“没伤着吧?”
“没事,”女生检查了一下周身,“就是衣服破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