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喊着,直接朝江建国冲了过去。快到江建国跟前的时候,看了眼抓着江建国胳膊的两个男人,她眼里划过一抹怯意,脚下步子停了下来。就站在原地,双手抓着衣服下摆,满脸恐慌无措地看着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忍着心中的恐惧。挪动着小步子走到江建国身边,扯了下他的外套下摆,然后压低声音开口,“你不是说这件事没人知道吗?”为什么现在有人找上门来了,还说她们拐卖虐待儿童。江建国狠狠瞪了她一眼,厉声呵斥,“你给我闭嘴。”王秀兰对他还是有些害怕的,被他这么疾言厉色地训斥。她身子缩了一下,哪怕心中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再说话。江建国现在心中也有些发慌。这件事他做得很隐蔽,这么多年根本没人发现。唯一知道这件事的接生婆也早就死了。再加上他对外说江晏是天煞孤星,所以这么多年,即便是他的王秀兰对江晏不好,大家也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可是现在,这件事竟然被查出来了。这些人的动作太过迅速,他连想给江澈打个电话都做不到。被带走前,视线扫过旁边刚才和王秀兰在一起的众人,他伸着脖子开口,“你们去让大队长帮忙给我家小澈打个电话。”他刚丢下这句话,就和王秀兰一起被带走。大队长收到消息后,也吓了一跳,赶紧给部队那边打了通电话,让对方帮忙找一下江澈。电话拨通后,又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响了起来。大队长接通电话,听筒里就传来江澈的声音,“爸?”大队长赶紧开口,“澈子啊,是我,你队长叔。”一听是大队长,江澈语气稍微冷淡了下来,“叔,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吗?”大队长没有注意他语气的变化,急忙道:“刚村里突然来了几个穿制服的,直接把你爸妈抓走了。”“好像说他们拐卖虐待儿童,你爸被抓走前让我给你打电话。”大队长说着,就有些着急,“你快想想办法,他们年纪都那么大了,真要被抓走关起来,怎么受得了。”最最主要的是,要是那两人真出事了,今年他们村子的先进生产大队肯定泡汤了。他们村子所有人一起努力了大半年了,要因为这两个人丢了先进生产大队,他能气死。江澈眉头紧皱,心里又气又烦躁。对着大队长的时候,还得压着怒火。“叔,是不是搞错了?我爸妈他们怎么可能拐卖虐待儿童呢。”大队长给江澈打电话前,就已经找人把这事打听清楚了。所以这会儿江澈这么一问,他就直接说了出来。“那些人说你哥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大队长问这事的时候,也想到了前些年江晏刚出生后不久发生的一件事。当初没多想,但是现在那两人都被带走了,真相也就很清晰明了了。“当年你哥家里那边来人找过他,谁知道你爸妈咋想的,隐瞒了你哥的存在。”“那家人看着就不简单,估计是他们现在找到你哥了,所以来找你爸妈了。”江澈捏着电话听筒的手用力。他还抱着一丝最后的希望,“会不会是搞错了?我哥怎么可能不是我爸妈他们的孩子。”大队长也希望是搞错了。可是想到那些人来了后,直接抓人的样子,根本就是已经调查清楚后才行动的。他叹了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赶紧想办法吧!时间拖得越久,你爸妈被判刑的可能就越大。”电话已经被挂断,江澈还站在原地。神色有些茫然。他突然想到那会儿在政治部门口,他和苏南月说可以让爸妈答应和江晏断绝关系。当时苏南月态度很不屑,直接拒绝了他,还将他嘲讽了一遍。还有,之前江景舟说,听见那两个小野种叫江之远太爷爷,还有江之远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江晏家。一时间,之前被他忽略的事情,全部连在了一起。所以,江之远是江晏的亲爷爷?他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手中的电话话筒也跌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张家鸣站在外面,他们团的电话是安装在他办公室的。刚才江澈来打电话,他便出去了。结果竟然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顾不得多想,赶紧推开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电话话筒落到了地上,而江澈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江澈!”声音铿锵有力。“你在干什么?”他说着,赶紧上前,将电话话筒从地上捡起来。上面磕掉了一块漆。给他心疼的。抬手轻轻摸了好几下,抬头瞪向江澈的时候,怒不可遏。“这是公家财产,你知不知道。”江澈被张家鸣这么一吼,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家里发生了点事,我没注意。”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家鸣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出去吧!”将人赶出去后,他又低头,心疼地看向掉了漆的话筒。从兜里掏出手绢,小心翼翼擦了擦。他们的电话是今年才新装的。平日里大家都很爱护,现在磕破了漆的地方看着格外明显。他越擦越气,没忍住又将江澈骂了一顿。外面,江澈出去后,整个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江晏的命怎么这么好。来部队后顺风顺水,所有领导都:()七零美人要离婚,冷面军少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