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却是,她正对着一幅画发疯。
烁王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将手搭在夏侯霜的肩膀上,稍微用力一压,以精神力隔绝字画上释放出来的幻力,帮助夏侯霜清醒过来。
要不是还没能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拯救星界之人,他绝不会出手。
夏侯霜清醒过来的时候,还一脸懵,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是怎么回事?”
“愚蠢,你真以为这里的字画是随便能看的?如若解答字画上的玄机是简单之事,天上居的主人岂不是每天都忙着见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字画不能随便看?”
“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和灵魂力,根本看不了这些字画的真容。如果强行观看,轻则精神崩溃,灵魂受到重创,重则陷入幻境,走火入魔,最后发狂而死。就连本王都不敢随意看这些字画,你觉得你有能力看吗?”烁王并不是个喜欢多言的人,但他现在就是想嘲讽夏侯霜几句。
对于这个愚蠢又自大狂傲的女人,他的忍耐度和包容已经快被磨光。
如果最后证实夏侯霜的确是拯救星界的人,他也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对她,如果不是什么重大事件,他决定不再理会。
夏侯霜此时头疼得厉害,脑袋又胀又晕乎,整个人难受极了,现在顾自己都难,所以没有精力管烁王的情况。这样一来,她自然就没发现烁王的变化,更不知道烁王对她的冷意和鄙夷,带着一些气愤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早点说的话,她就不会随便去看那些字画了。
不用你管
如果是以前,烁王哪怕再不高兴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现在,因为对夏侯霜的极度不满,使得他对夏侯霜不再有太多的包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快。
“本王为什么要早点说?你难道不带脑子出门吗?天上居是何等之地,岂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够撒野的?这三年来,若是没有本王和邓先川给你保驾护航,以你那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狂傲清高,早就不知道死多少百回了。”
“烁王殿下,你这是打算要跟我翻脸吗?”夏侯霜终于察觉到烁王的改变,只是心中的骄傲让她不可能拉下自尊来讨好对方。
等得到温四书以及天星尊人弟子的支持,她一定要烁王好看,还要让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全部跪在她面前磕头求饶。
尤其是雪凡心那个贱人……
夏侯霜尽可能的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从来不想坏的方面,就比如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得不到天星尊人那九个弟子的支持,更没想过自己会得不到温四书的青睐。
既然她能迷倒邓先川,就一定能迷倒温四书。
就算不是温四书,天星尊人那么多弟子,总有一个会被她迷倒,作为一个穿越女,这点光环总是有的吧。
就在夏侯霜想入非非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她极度不想见的人出现在天上居,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贱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天上居很难进来的吗?”
烁王白了夏侯霜一眼,决定无视她,将注意力转移到刚进入天上居大门的人身上,心里深思着。
能够进入天上居的人,要么实力非凡,要么身份不凡。
那个叫雪凡心的小丫头,看来真的很不简单。
雪凡心第一次来星都城的天上居,一进入这个独立的空间就欢蹦的往前跑,把夜九觞远远的丢在后面,自己四处乱狂。
星都城的天上居比神城的天上居高级上百倍,虽然同为天上居,但两者的档次根本不同,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光是院子外面的奇花异草就已经足够秒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