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吧?”婆婆心虚答到,“赶紧送她上路吧,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婆婆趁人不注意,找到那方士,拿着红布包着的心头肉递给他:“心头肉我给你带来了,昨晚刚挖的,热乎呢。”
“知道了,我开光还要好些时候,你明日来便可以。”方士垂首,应着。
“方士,你脸咋黢黑,没有洗脸吗?”婆婆环顾一周,“也不知道哪个村民借给你的屋子,这么黑呢?”
“再乱说话,你就别回去了。”方士怒了,“滚。”
婆婆瞥了一眼那方士,嘴里碎碎嘀咕几句,便离开。
只见婆婆前脚刚走,那方士便贪婪地将那心头肉咽进肚子里,嚼都不曾都不曾嚼一下。
第三日,婆婆来寻肉,方士便从身上割了一块黑得发臭的肉给她:“吃吧,吃完就能长生了。”
婆婆一路笑着赶回家,逼着儿子将那臭肉咽下,没料儿子没到一刻钟便咽气。吓得她扑在床上大哭。
这时,一阵阵阴风刮进屋子:“婆婆,不要哭啊,你的好儿媳来侍奉你。”
玉芙浑身湿透着,两只眼睛满是血丝,伸着泡得发白的手向婆婆移动。
老人家见不得这种,没一会儿便晕倒在地。
解决完狠心婆婆,玉芙才走出家门,便看见一个仓皇的背影。
玉芙唇角堪堪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闪到商人前边:“跑什么啊,不是说要我从你吗?来啊。”
“滚开啊,见鬼了!”商贩在地上乱滚乱爬,没一会儿便被活活吓死,玉芙根本就没有动手。
“真是没用的废物。”玉芙弯腰,掐着商贩的下巴,伸手硬生生将他的舌头拔下来,一口便咽进肚子里,“哑巴好欺负吗?你也尝尝这个滋味吧。记得,千万不要偷吃别人的舌头啊。”
玉芙笑得阴森,下一秒,竟然看向了时喧:“你看够了么?觉得我可怜吗?”
话刚落地,那只泡得皱皱巴巴的手便要掐到时喧的脖子。
下一刻,一人将时喧拖到岸边,她终于能够大口呼吸,但玉芙那张狰狞恐怖的脸还深深刻在她的脑海。
“咳咳……多、多谢。”时喧还未看清那张脸,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薛慎匆匆赶来,扶起她:“你还好吗?”
时喧也顾不上其他,只问:“天罗地网抓住他了吗?”
“没有,不过被刚刚那人收走了。”薛慎的眼眸深邃,“现在我敢确定,他们都是魔界的人。”
时喧又咳嗽好几下,才把水尽数吐出:“魔界?”她思量片刻,“魔界内讧了?”
“不知。”薛慎低着头,扶着她走。
“哎哎哎,你们总算回来了!”妙华尖叫着,招呼她们,“你们快来啊,玉芙家好像藏了人!”
“人?”时喧轻轻推薛慎,“我可以自己走。”
两人这才并肩走到妙华身边。
“我听见外边动静太大,就藏在这床底下。没想到这床底下有个小暗室,你看,躺了一个男人!”妙华打开暗室,一个半腐的男尸映入眼帘。
“没有魔气的滋养,这几百年的尸身会极速腐败。果然,整个村子都是那方士的容器。不过现在他被那个魔界人收走,应该一切恢复如初了。”薛慎道。
“不对。”时喧眉尖轻轻敛了半分,并未深锁,只额间浮起一缕极淡的细纹。
她弯腰掐住那男人的下巴,下一秒,她口中臭得熏天的肉便展在众人面前:“这个是玉芙的丈夫,口中是其为了长生吃的肉,肉是那方士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