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时喧瞄她一眼,“那我得当心当心被你骗。”
“我堂堂一个国师还得被你们这群草民评头论足,你们何德何能?”她叉着腰,气呼呼的吼。
“继续吼,一会儿卖个好价钱。”拉车人不为所动。
“你当真知道去魔域的入口?”时喧低声问她。
“这个数,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对方比了个数。
“我带你逃出去,你对半折一些?”时喧又说。
“当真?”司徒霁月这才正眼看她。
“当真,就现在。”时喧点头。
“成交。”司徒霁月话音刚落,一阵巨响,滚滚烟尘瞬间将周围密封。
“走走走,黑市我不常来,你认得路吗?”时喧拽着她的手,一手还捂着口鼻。
“你你你……你居然一掌就把那个木栏子给拍碎了,你到底什么来头?”司徒霁月虽然忌惮,脚下的步履却一刻不曾停。
“从小习武,小意思啦。”时喧一路狂奔,带着她躲过追截,“岔路口,往左还是往右?”
“左左左,那边有个胡同,钻进去!”司徒霁月朝后瞥一眼,“还在追,快快快!”
“不是,你刚刚还跑得慢吞吞的,怎么现在跑得这么快?”时喧看懵了,“江湖人士标配吗?”
不知逃了几天几夜,两人在一处院前歇下,司徒霁月撑着退盯时喧:“你可以啊,要不要考虑做我们这行?”
时喧摆手道:“不了,我只想去魔域。”
“既然你帮了我,我肯定也得帮你。交在我身上。”说罢,司徒霁月伸出手。
“干嘛?”时喧斜睨她。
“给钱啊,给钱我就带你入口,保真。”
“哦。”时喧从口袋里摸出银子,“我所有的钱都在这。”
“这才对嘛。”司徒霁月掂了掂,“先出去吧?”
司徒霁月长年混迹江湖,对黑市套路颇有了解,不出半刻钟,两人便从黑市全身而退。
正当时喧一头雾水时,司徒霁月带着她跋山涉水,至少行了半日,才到一条浅溪边。
“这不就是浣洗衣服的地方吗,这里怎么可能是魔域的入口?”时喧环顾四周,“这到底是哪个穷乡僻壤啊,离京城可远了。”
“现在你知道了吧?”司徒霁月不怀好意地笑着,“傻瓜,你又被骗了!”
她冲时喧做个鬼脸。
“不是,你!”时喧气不打一处来,忽然察觉不对,一摸兜,“你!”
“对喽,你最后剩下的那袋银子也在我这儿。付银子的时候还骗我说只有那些——”司徒霁月捏着她的下巴,轻声道,“骗人是不对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