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臭夫人一下子把我甩那么远,我腰和屁股现在还痛。”司徒霁月皱着眉,埋怨道。
“哎,你跟我讲讲你什么时候攀上魔尊的呗,我也想抱大腿。”她若有所思道,“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是普通凡人。”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难道以前我去妓院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给泡了?”时喧想得头痛,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
司徒霁月还在火上浇油:“那坏了,她不会找你要名分了吧?”
“这倒不至于,我玩了这么多年,没有真正辜负哪个女子。”时喧想不通,“不对啊,我记得我有把握好分寸的。”
“我听说那魔尊来头挺大的。”司徒霁月双手环抱,盯着时喧的脸,摸着自己的下巴,“据说几百年前,魔域之主在魔窟捡到她,然后收她做义女,要知道她有那么多义子和义女,偏偏把魔尊之位传给她。”
“仅仅几百年,肯定有众多兄妹反对,据说有个叫阴木的就特别反对,还有那个销骨夫人,她也特别反对。”
“不过,魔域之主沉睡之后,众多魔物都想去谋杀魔尊,但是魔尊也是个狠人,有谁想跟她打,她来者不拒,不过,从无败战。”
“她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怎么的,把所有手下败将的枯骨练成了一条绝世鞭子,叫什么幽骨鞭,反正打一下得魂飞魄散,可厉害了。”
司徒霁月一拍手,叫到:“哦,是那个魔域之主把自己的魔气输给这个魔尊了。”
时喧站在一侧,歪头看她,嘴角轻扬:“你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
司徒霁月噘嘴:“诶,好歹我也是混江湖的,人间是混,魔域也是混,一个道理好吧。搞这些消息,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时喧顿首,思绪万千,却哽在喉间:“我朋友还在销骨夫人手上,我必须得去她那里。可是不能打草惊蛇……”她猛然抬头,“销骨夫人是不是知道你是人?”
“呃……”司徒霁月尴尬地挠挠头,“不止我,你的身份她好像也知晓了。都这样了,你还要去救你的朋友吗?”
“我朋友生死未卜,我不能抛下她。”时喧沉默半晌,蹙眉道,“我肯定还得去一次忘川春。”
“可是上次那么窘迫的境地,这次去岂不是得被她砍成臊子。”司徒霁月似有顾虑,“她能耐也挺大的。而且上次不是还有人偷东西吗?各种事都杂在一起,怕是棘手得很。”
“这次你别去冒险,我自己去。”时喧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实在不行我就杀进去。”
“大姐,你别冲动好不好,这里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魔物个个心狠手辣的,到时候你小命不保,我怎么办?”司徒霁月拽住她的胳膊。
“我会安排好你的,你放心。”时喧拍拍她的肩膀。
此时,有人刚好推开殿门。
“阿钿,你来了。”时喧笑道。
“就是她,魔尊。”司徒霁月小声道。
“阿钿,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我没忘的。”时喧顿了顿,又瞥向司徒霁月,勾唇,“还请阿钿再帮我一件事,将我这位朋友送回人间。”
司徒霁月一惊,猛地拍一下她的肩膀:“你干嘛啊?”
“我不回去。”司徒霁月扭过头,一脸忿忿。
“好。”阿钿轻声答道。
时喧觉着奇怪,蹙眉偷偷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