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怎么就晕了?”算玉鼠耸动她的衣袖,“你不要晕啊。”
不远处,一袭红色的影子慢慢靠近,算玉鼠感应到,瞬间便熄声,噤若寒蝉。
阿钿拧眉:“是你。”
她弯腰把人从黄沙中挖出来,贴心的用衣袖拂净时喧脸上的沙。
下一刻,她便将藏在衣袖中的算玉鼠唤出来,揪着它的鼠耳,厉声问道:“是你把她带到这儿的?”
“不不不……是销骨,她有病,她就喜欢把人关在这个地方。”算玉鼠还在吱呀乱叫,“疼疼疼,我耳朵要掉了。”
“你不先看看她吗?我只是救了她的命,但她还是很虚弱。”算玉鼠小声问。
阿钿斜看它一眼,最后还是把人打横抱起:“自己跟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太好了!”算玉鼠顿时捂住自己的嘴,“不是,我是说我太乐意了。”
魔尊寝宫。
“就是这些了。当时我看见她的时候,浑身是伤,那叫一个惨不忍睹,那个臭婆娘根本不想让我们小将军活着回去。”算玉鼠站在几案上讲得天花乱坠,险些将一杯茶踢翻。
“也不知道销骨夫人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何苦置她于死地呢?”算玉鼠还在抱怨。
“我知道了。”阿钿一手撑着头,一手握着时喧的手,“她睡几个时辰了?中间醒过几次?”
“三日十六个时辰,中间一次也没醒。”算玉鼠立即答道。
“你现在要去替她报仇吗?”算玉鼠在一旁冒星星眼,“我双手双脚支持你哦。”
“啧,你怎么那么吵,信不信我把你炖了?或者喂猫?”阿钿不耐烦地瞥它。
“不要不要,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算玉鼠的两只小前爪捂着脸,无奈道。
“你几番想要逃出魔窟,别以为我不知道。”阿钿没看它,而是盯着时喧的侧颜,“你出来了就给我好好待在这,要是敢出去作乱……”
“我不敢的,魔尊大人。”算玉鼠尖叫道,“小的鼠生只侍奉魔尊大人,还有未来魔尊之妻!”
阿钿皱眉看它,那贼眉鼠眼又挤着笑,让她无语地扭过头。
“咳咳……”时喧忽的咳嗽几声,“冷,好冷。”
她嘴里碎碎念着,无意识回握着阿钿的手。
“我在,你现在没事了。”阿钿一脸忧心,两只手都握着对方,“我给你暖暖。”
“你去,叫人把炉子端进来。”阿钿冲着算玉鼠道。
“遵命,我这就去。”算玉鼠跳下几案,化作人形,迈着小短腿提溜跑出寝宫。
“你醒了,现在还好吗?”阿钿眼含柔意,眉间凝着忧色。
“阿钿,怎么是你?”时喧将手缩回去,明显察觉到对方动作一僵。
她抿唇:“那个……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次。”
“不用谢。”阿钿顿了顿,扬起一个笑,“毕竟你以后还是得留下来,我只不过是顺手而已。”
“你想让我留下来做什么?”时喧问她。
“魂捏小铺只有畸娘一个人,还缺一个打杂的。”阿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