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西恩原本紧绷的倒三角身材,在接到那件卫衣的瞬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他像是得到了全宇宙最珍贵的宝物,将衣服紧紧抱在怀里。
那个动作带着某种近乎宗教信仰般的虔诚,仿佛他正在拥抱某个拯救了他生命的圣物。
随后,艾尔西恩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挺胸抬头、正襟危坐地坐了下来。
他试图保持军人的尊严与坐姿,但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衣服上残留的体温与人类雄性醇厚的日常生气、强烈的阳气波动,像是一剂浓烈且带着极度催情意味的精神毒品,在相触的瞬间,顺着艾尔西恩的呼吸道轰然炸裂,直冲大脑与濒临崩溃的下腹。
那股气息就像是某种高浓度的迷幻药物,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中枢上,让他的理智在一瞬间被彻底烧毁。
“嗯……哈啊……”
黑衣男人喉间猛地溢出一声沙哑、黏稠且充满色情意味的低吟,高大的身躯因过度的快感与刺激而剧烈痉挛。
那声音带着某种破碎的、近乎哭喊的质感,仿佛他正在经历某种极致的、无法名状的快乐。
他彻底失去了军雌的自制力,近乎失控地将整张俊脸埋进衣服布料里,高挺的鼻梁疯狂地、近乎粗暴地来回揉蹭。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某种饥渴的、近乎绝望的力度。
他大口大口地将那股带着男子体温与微弱汗香的潮热气息吞噬入肺,胸膛剧烈起伏,甚至因为过度渴求而溢出了羞耻的涎水,将灰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那些涎液带着某种透明的、闪烁着光泽的质感,诉说着他此刻的失控程度。
原本冰冷的暗金色竖瞳在极致的餍足与快感中彻底失焦、涣散。
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现实的东西,只有某种内在的、疯狂的、无尽的渴望。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这一刻化作了通往无底深渊的媒介,将他那干涸、枯萎了多年的精神海彻底冲垮,一场狂暴、淫靡至极的纯男性肉体幻觉,排山倒海般将艾尔西恩完全吞噬。
长年在雄尊雌卑的星际中长大,精神力严重到快要死亡也没有任何雄虫愿意施舍一丝安抚。
艾尔西恩在基因的生存本能上疯狂渴求着雄性费洛蒙,可在心理上,他对那些高高在上、以折磨雌虫为乐的星际雄虫早就充满了刻骨铭心的厌恶与怨恨。
那些雄虫就像是某种高等的掠食者,而他则是被猎食的猎物。
但此时此刻,充斥在他鼻腔与意识里的,不是那些冷酷恶劣的星际信息素,而是眼前这个人类温热、毫无防备且纯粹的日常气息。
在艾尔西恩被情欲彻底烧毁的幻觉世界里,现实的客厅早已融化。
他看见那个叫周景然的人类雄性,正面色潮红、眼神充满了野蛮的侵略性朝他走来。
【艾尔西恩的精神幻觉:周景然的主动掠夺】
在艾尔西恩的视野中,此时的自己正狼狈地倒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修长的身躯彻底酥软。
他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一边将泛红的脸颊、脆弱的后颈黏糊地在卫衣上反复磨蹭。
“热……好热……”
艾尔西恩一边失神地呢喃,一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那长满老茧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军裤的扣子。
那个动作带着某种疯狂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因为过度的情欲摧残,他的下半身早已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根东西在紧身军裤的束缚下,已经到了即将破裂的程度。
在他的妄想中,周景然全程都在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个眼神带着某种掠食者对猎物的专注与渴望。
接着,周景然那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