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我和陈岩又在健身房玩了几次。
陈岩会一边操小雅,一边和我聊天。
问我在哪上班、以前练没练过,像真的在跟一个新会员聊天。
小雅也偶尔插两句嘴,调皮一下。
每次结束之后,小雅去更衣室冲洗完。三个人假装告别,陈岩送我老婆回家,我则是滴滴打车回去。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小雅会和我聊聊她的感受。
手搭在我胸口,语气不紧不慢,像在复盘一场球赛。
我听着,硬着,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再做一次。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有一天,小雅下班回来,把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坐在我旁边。
“陈岩今天晚上说要带我去玩点刺激的。”她说。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什么刺激的?”
“他没细说。”她靠着沙发垫,随手从一旁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就说跟以前不一样,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你答应了?”
“嗯。”她歪头看我,“我说行啊。”
我没说话。她看了我几秒,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就在家等着吧。回来了跟你说,要是好玩下次一起去。”
那天晚上八点多,她出门了。
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上面是件白色衬衫,露出锁骨的弧线。
头发披着,化了比平时浓一点的妆——眼线拉长了,嘴唇涂成了暗红色。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镜子前照了照,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臀线,然后回头看我。
“怎么样?”
“好看。”
她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客厅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
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没有消息。
十点,十点半,十一点。
每隔半小时我就在微信上打几个字然后又删掉。
最终什么都没发。
十一点四十,门锁响了。
小雅推门进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口红蹭掉了一些,嘴唇边缘的颜色不太均匀。
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拽出来半截,领口比出门的时候又松了一颗扣子,锁骨下方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印。
她蹬掉高跟鞋,赤脚走进来,把包扔在玄关柜子上,然后整个人瘫进沙发里,仰头靠着沙发背,闭着眼。
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捧在手心里,又靠在了沙发靠垫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