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回来了。
在他回老家的这段时间,小雅不小心在微信上把我是她老公的事告诉了他。
陈岩一开始怕得要死,但是小雅说了我就是好这口,陈岩才决定继续和我们玩下去。
周六下午,太阳还高,我们出门了。
小雅依然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风衣。
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已经是她的出门制服了,每次穿上它,她就会进入一种不一样的状态——步子迈得更大,呼吸更深,像是换了一个人。
城西公园在周日下午人不少。
门口停满了电动车,卖气球和糖葫芦的小贩在路边吆喝。
几个带孩子的家庭在草坪上铺了垫子,孩子们在追着一个泡泡跑。
广场上有一群人在跳交谊舞,音响放着一首老歌,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慢慢转圈。
陈岩坐在广场边上一张空着的长椅上,戴着墨镜,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他看到我们走过来,站起来,摘下墨镜。
他看着小雅,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我。
这是他知道真相之后第一次以真实身份面对我。
“你骗了我好几个月。”他说。
“我知道。”
“真的不生气,还要继续玩?”
我犹豫了下,然后看着小雅,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她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挂着一丝弧度——她知道我会这么回答。
陈岩看着我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走吧,往里走走。这里人太多了。”
我们穿过广场,穿过草坪,沿着一条石板路往公园深处走。
越往里走人越少,石板路变成了土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片小树林前面。
这片树林树木之间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枝条交错,把里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旁边有一条小路,但走过的人似乎不多。
陈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公园的喧闹声已经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玻璃。隐约还能听到广场舞的音乐声,但已经模糊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上下打量着小雅,像在看一件刚到手的货。
“你老公把你调教得不错。”他说。这句话是对小雅说的,但眼睛瞟了我一下。
小雅没说话,嘴角翘了一下。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他又问。
小雅没回答,只是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拉开领口,露出风衣下隐藏的肌肤。
陈岩笑了。他转向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你平时在家,看你老婆光着出门,什么感觉?”
我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回答。小雅先开口了。
“他啊,”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硬得不行。每次我出门前穿风衣的时候,他就坐在床沿上看着,裤裆鼓老高,但不敢碰我。等我走了他自己解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带着笑,跟她在床上叫我“王八”的时候一模一样。
陈岩听完,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就在旁边跟着,硬着,啥也不干?”
我没接话。他又转向小雅。“那你呢?你老公在旁边看着你光着走,你什么感觉?”
“爽。”小雅说,一个字,干脆利落。然后她补了一句,“比他操我的时候还爽。”
陈岩笑出声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你这个老公当的,太窝囊了。”
“他就是窝囊废。”小雅接话接得飞快,像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