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晚了!相声,相声是什么呢?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四个字————”
“吃喝————”
柳耀下意识的想要捧哏,张嘴又被灌了一口风,难受的不行,看来他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听著柳二喋喋不休了。
柳二:“————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坟头倒比馒头大,井是个大窟窿~”
柳耀:“好!”
柳二:“咱们今天就来讲一个,关於乌老三父亲的故事,乌老三的父亲和我关係很好。”
柳耀:“对,有这事儿。”
乌尔诺斯:“没有!”
柳二:“乌老三是我的朋友,他的父亲和我的关係可不一般啊,我们好似那亲兄弟,我叫他大哥,他叫我贤弟————”
乌尔诺斯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他就知道只要一开头,就没完了!
“哈哈哈————咳咳咳————”
克里夫刚笑了两声,就吃了一嘴的雪,身体一抖一抖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只有乌尔诺斯恶狠狠的盯著前面,如果不是在这个鬼地方,他真恨不得上去踹柳耀两脚,把他脑袋上的帽子都薅下来。
在柳二滔滔不绝的讲述和柳耀偶尔的捧眼之下,在暴风雪中跋涉所带来的枯燥感被驱散,时间过得意外的快。
乌老三父亲的軼事才刚讲到一半,克里夫就惊喜的发现,他们快到头了。
已经能隱约看到霜冠峰的形状了,再往前走一段路,爬上一个悬崖,他们就能上到白龙脊的山洞。
只要等到大部队到来,组织几支战斗力比较强的队伍,他们不信几十个人还没办法通关,就算打不过白龙,起码也能暂时击退对方,衝过去吧?
“坚持住,大概再走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到了!”克里夫回头说。
“还要半个小时?!”
唯一感觉到时间过得很慢的人,只有乌尔诺斯,他身心俱疲的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而他却感觉已经过去了一年。
柳二讲来连水都不用喝,都不带停顿的,这还是是柳耀闭嘴的情况下,不然他们两个合起来只会更恐怖,这一点乌尔诺斯深有体会。
柳二:“別打岔,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我们刚刚说到乌老三的父亲柳老爷子,手持两把宣板斧,衝到南天门,和那基头四打得是旗鼓相当,剎那间风云色变,天地失色————”
刚讲到这,他们忽然感觉到天上暗了一下。
克里夫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柳二:“刚刚天上是不是黑了一下?乌老三他父亲真来了?”
咚!
在前方的暴风雪中,传来了一声无法忽视的响动,他们甚至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震动,就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落在了不远处。
这不是错觉!那震动在靠近,有什么东西在接近他们!
“退后!快退后!”克里夫慌张的大喊。
但是已经晚了,一个庞大的黑影渐渐的浮现在风雪之中,而且越来越清晰,那双恐怖的黄色眼睛就像是两只灯笼,飘荡在空中,凶残的盯著他们。
克里夫身体颤抖著,说不出话。
下一秒,那个身影现出了真身。
—一龙,一头巨大的白色巨龙出现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