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李世民自己经历过,他怎么会不懂李泰话中的无奈?可难道就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吗?李世民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李泰看李世民不说话了,继续道:“耶耶,有些事我能左右,比如我自己在想什么,有些事我左右不了,比如别人在想什么。”“我规劝过哥哥,甚至直接告诉过他,我志在别处不在朝堂,可他总能因为三言两语就心生疑窦。”“我没有冷眼旁观隔岸观火,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了。”李世民本来是想教育一下李泰的,听他这么说,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口气,道:“罢了,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的根源在他自己身上,只有他自己开解了。”说完,李世民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泰,道:“你说你心不在朝堂?那你想干嘛?”李泰看李世民问自己的志向,觉得可以借此跟李世民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和态度,便道:“生活不止眼前的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等我攒够路费,我要去游山玩水,看看大唐的河山。”“若是有机会,我还想去外邦国度看看,很多风土人情文字是不足以形容的,只有亲眼所见亲身感受,才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李世民一愣,没想到‘很多风土人情文字是不足以形容的,只有亲眼所见亲身感受,才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这样的话,竟会从一个五岁小孩的口中说出。这样的思想深度,人生格局观已经很庞大了。这是五岁的小孩能想得到的???这让李世民忍不住重新审视起眼前的李泰,他一直觉得自己这儿子最像自己,聪明伶俐,能文能武,可却从没想过,李泰未来要成为怎样的才干。若是李泰能一直这样维持下去,或者随着年纪增长,所见所闻更加有深度,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天人相授李泰渊博知识,其实意在为大唐培养一位明君?难道,李承乾的心性不适合做太子,李泰才适合?可这也太违背常伦了,不可,不可。李世民陷入了沉思。而李泰看李世民看着自己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顿时菊花一紧。我擦!他已经很明显的表达了自己不想搞政治,只想吃喝玩乐,李世民是怎么能露出这种认真审视,且在认真思考的模样的?!他不会在打什么不得了的主意吧?!想到这,李泰忍不住提醒道:“耶耶,有个事我想问问你。”“说。”“我记得自古以来,太子不犯什么杀人诛心的大错,一般不会轻易易主的吧?”闻言,李世民微微蹙眉,道:“你问这做什么,你想当太子?”李泰立即浑身写满拒绝,义正言辞道:“老李,我觉得你肯定误会什么了,李承乾这太子当的挺好的,真的,你以后万一有了什么想法,现在以后永远都不要考虑我。”“我认真的。”李世民听李泰发问,以为他是有了什么想法,不曾想他竟这种反应和回答,当即哭笑不得,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多少人盯着太子的位置,你怎么好像避之不及?”这让李世民忍不住想,李泰这心思到底真的还是装的?李泰微微一笑,道:“详情参考我刚才说过的话。”说完,为了防止李世民再乱打自己主意,亦或者胡思乱想,李泰道:“耶耶,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大号练废了不可怕,再练个小号就行了。”说到这,他凑到李世民跟前,一脸你懂的神情,道:“你和娘亲都还年轻,尤其是娘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造娃的事易如反掌,老李,我看好你哦。”李世民一愣,反应过来李泰是在说什么的时候,头顶顿时直冒白烟。“你个孽畜!”“你都是在哪听到这种不堪入耳的话的?!”“老子送你去读书,你就是学这些的?!”“你要跑哪去?!给老子站住!”“来人!给朕把李泰抓过来!朕要扒了他的皮!”“这个狗东西!”李世民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提着佩刀追了李泰二里地了。他本来想好好教育一下李泰,让李泰与李承乾亲近些,结果话才起了个头,他就被李泰牵着鼻子走了,末了,还让李泰调侃了一番,这谁顶得住?!他要打死这个兔崽子!可李泰借着身型优势,在营地七拐八拐的人就不见踪影了,气的李世民原地狂跺脚。“孽畜!全是孽畜!”李世民骂骂咧咧半晌,才重新回去了帐篷里。不远处。跟李君羡挤在一棵树上的李泰,看李世民终于消停了,长出一口气,道:“行了,没事了。”李君羡一脸无语的看着李泰,觉得他总是能将李世民惹得提刀追人,也是一种本事。李泰看李君羡一脸无语的样子,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有,李姑娘,你能跟我说说,昨天为什么要跟我父皇去告状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君羡听李泰叫自己李姑娘,顿时炸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被叫大姑娘?!士可杀不可辱!李君羡沉声道:“小殿下,你是想让我将你提到陛下面前去吗?”李泰无所谓道:“你提吧,反正我父皇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有你分担一部分火气,我也好受些。”李君羡:“……”突然想打人了,怎么办?!二人对峙半晌,李君羡才深吸一口气,道:“此事与我无关,我没有找陛下说昨日的事。”李泰一脸狐疑,道:“那我父皇怎么知道的?不是你,难道是长孙冲?”“可长孙冲没有理由会找我父皇说这事啊,你是不是不想承认?”李君羡:“……”拳头已经石更了。李泰看李君羡神情不似作伪,思索半晌,道:“算了,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以后我的事你少跟我父皇打小报告,否则我就对外宣传你:()大唐:李二怒当冤种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