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温禾的脸上,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洗漱完毕后,她匆匆吃了几口早餐,便迫不及待地给顾远舟打电话,约他一起去滑雪场。
顾远舟接到电话后,也迅速收拾好自己,然后驱车前往温禾指定的滑雪场。
当他到达时,温禾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两人见面后,相视一笑,然后一同走进滑雪场。
他们换上厚厚的滑雪服,戴上护膝,仿佛变成了两个臃肿的雪人。
站在高高的雪场顶端,温禾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滑而下。
她的动作轻盈而矫健,就像一只飞翔的鸟儿。
与她文静的外表相比,此时的她完全展现出了另一面,她很爱这种极限运动。
顾远舟看着温禾在雪道上飞驰,心中也不甘示弱,紧跟着温禾的脚步,从雪场顶端俯冲而下。
两人在雪道上你追我赶,尽情享受着滑雪带来的刺激和快乐。
他们的笑声在雪场上回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等玩累了,两人换回了原本的衣服,温禾带着他来到雪场旁边的酒店。
与外面的寒冷不同,酒店内温暖如春,刚进这个地方,仿佛整个人的困意全部都消散,就连精神都好了不少。
温禾手里紧握着自己的卡,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拉住顾远舟,两人一同走向顶楼。
顶楼的门缓缓打开,一阵嘈杂的声音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
进入顶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赌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赌桌上的筹码碰撞声、人们的呼喊声和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疯狂的交响乐。
赌场内的人们表情各异,有的兴奋异常,有的焦虑不安,有的则满脸绝望。
赢得筹码的人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仿佛已经忘记了一切;而那些输得精光的人则跪地痛哭,懊悔不已。
然而,温禾对这一切似乎都视若无睹。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就像一个旁观者,只是来这里欣赏风景一般。
等到一切喧嚣远去,温禾的目光向下,酒店内有一个豪华的游泳池,下面三三两两的人交叠在一起,简直不堪入目。
顾远舟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道:“别看。”
这样淡漠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无端给人一种安稳之感。
温禾拿下顾远舟的手,该不该看这些年也都看过了,她缓缓对顾远舟开口道:“你知道吗?刚出国的第一年,我每天都会来这个地方,并不是我想来,而是不得不来。”
这里是销金窟,是别人游戏人间的地方,却并不得温禾的喜欢,她喜欢平淡、安稳的生活。
但顾老爷子怎么会同意,他给了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却不曾给她支配这些钱的权利,他想看自己清醒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