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温禾是青梅竹马的缘故,女皇深知自己这个发小的魅力,可以说没有男儿会不喜欢她的,甚至现在还有许多富家公子为了她待字闺中。
她把这么一个玉人儿给了自己皇兄,皇兄早晚能将情感回转过来,也不至于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为了招待二人,女皇还特意开了一个宴会。
宴会上,丝竹声声,舞姬蹁跹。
谢庭玉始终冷着一张脸,对周围的热闹置若罔闻。
温禾则落落大方,与女皇谈笑风生,时不时还会调侃几句,引得女皇娇笑连连。
这时,一名臣子上前,向女皇进言:“陛下,听闻驸马才情出众,不如趁此良机,让驸马赋诗一首,为这宴会添彩。”
女皇笑着点头,目光看向温禾。
温禾微微一笑,起身环顾四周,略作思索,便出口成章。
诗句优美,意境深远,赢得众人一片喝彩。
谢庭玉虽心中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认温禾的确有几分才华。
看来虽然风流,也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草包。
坐在女皇身边的王贵君看着谢庭玉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指甲嵌进了手心。
这谢庭玉身在福中不知福,若不是他是陛下的亲哥哥,怎么会有机会嫁给温郎!
他恨不得以身替之,如果他是谢庭玉,一定会好好伺候温郎的。
他从小就饱读诗书,即便不如温郎这么有才情,但也是不差的,他们二人可以花前月下,红袖添香。
都怪母亲太势利,把他送入了宫中,斩断了他跟温郎的情谊。
王贵君对着身边的宫侍耳语了几声,长相清秀的宫侍退了下去,来到了谢庭玉身边,“长帝卿,我们家公子要与你小酌几杯呢。”
谢庭玉本不想理会,但想着在女皇面前不好驳了面子,便起身随宫侍来到王贵君身旁。
王贵君强压着心中的嫉妒,笑着为谢庭玉斟酒,随后将酒杯递到谢庭玉手中,“长帝卿,久仰大名,今日能同饮一杯,实乃幸事。”
谢庭玉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然后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优雅地轻抿一口。
这一动作看似随意,实则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而在不远处的温禾,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忖王贵君这不符合身份的举动。
谢庭玉对此毫无察觉,他继续与其他人谈笑风生,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没过多久,他便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也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温禾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着谢庭玉走去。
当她走到谢庭玉身边时,只见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