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官皇后的引荐,再加上皇帝本就对秦礼有点印象,便令他近身伺候。
秦礼一跃成了御前的红人。
马贵禄虽然嘴上依旧不干净,阴阳怪气的,但再也不敢对他动手。
不到一旬,马桂禄虐待宫人的事情就被上官皇后查明。
秦礼原本以为自己能好好在御前当差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没想到上官皇后真的会履行对一个卑微小太监的承诺。
因他当时在御前伺候,死死憋住眼眶中饱含着热泪,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陛下下令杖毙马贵禄。
秦礼一跃成了御前的一把手。
一直到了现在。
燕玉瑛有意说些缓和气氛的话,却依旧难以相信秦礼对自己有那种情义。
可是他是个太监啊!
自己虽不至于真把他当成一条狗,但她从未把他当做过男人。
经过秦礼的这种提醒,她才猛然发现:太监其实是男人,秦礼也是男人。
她将错开的视线重新移回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秦礼乱成一团的脸。
他曾是忠于母后的人,现在又对自己效忠。
他的忠诚与可怜汇聚在一块,使他原本就清丽的脸上又多出几分奇异的美。
出了客舍,燕玉瑛往外院的席面走去。
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见到不远处站着个温润俊秀的男子,正笑盈盈朝自己微笑,此人正是江许行。
燕玉瑛有意绕开他,却还是被他抬手拦下,不说话,只笑得不怀好意。
她急着向何老太太告别,回去查问秦礼给她的人,懒得同江许行在这儿纠缠,“江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本公主乏了要回府休息。”
“表妹有力气同秦总管说话,却没力气同我说话。我这个做表哥的可是好伤心哇。”
江许行见燕玉瑛瞪他,笑意更甚,接着说,
“难怪太子殿下金山银山都收买不了秦总管,原来他是你的人。表妹说,太子殿下知道此事吗?”
燕玉瑛并不顺着他的话讲,
“江大人既然得知此事,不去回禀给太子,而是在这儿堵我,又有所求?又”
此处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
江徐行引着燕玉瑛到了附近偏僻的小竹林里。
他不再是方才那副轻快得意的模样,神情变得更加严肃。
大半天光被竹子遮挡,他深棕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燕玉瑛,
“那日京郊粮仓打伤李二的刺客就是表妹你吧。李沛虚虽蠢,眼睛倒刁得很,更何况能与他交手又全身而退的女子也只有你了。”
听他再说起这件事都已经有定论的事情,燕玉瑛难免有点烦躁,
“有必要再提起此事吗?江大人不都在太子面前说了不是本公主吗?”
听闻此言,江徐行不禁想起那日混乱的场景,忍不住嘴角带着脸颊抽搐了一下,
“公主,您和秦总管私下有联系不重要,您是不是粮仓的刺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您也认为太子才是真龙天子,对吗?”
他深色的眸子中流露出危险的怀疑。
顶着这样的目光,燕玉瑛不假思索的反驳道,
“不然呢?我辛辛苦苦帮忙练兵,你们竟然……”怀疑我。
话未说完,燕玉瑛就被他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