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紧随其后,身后展开巨大的天使羽翼,圣洁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在场的魂兽强者,沉声道:“还有伤害我孙女的人,也交出来!”
帝天悬浮在两人面前,巨大的龙爪微微抬起,语气冰冷:“你们两个人类居然敢来这里撒野,找死!”
“怎么,两位想动手?”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古月娜身着一袭白纱长裙,如踏月而来的仙子,悄然落在帝天身旁。她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看似轻柔,却瞬间将唐晨与千道流禁锢在原地,让他们动弹不得。
唐晨挣扎着,怒视着古月娜:“就算死……也要救我的孙子!他不是龙神继承人吗?你们为什么带走他?上次他不是已经给你们森林续命三千年了吗?你还要干什么!”
龙心悦穿着一袭华贵的金袍,从林间缓步走出,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龙神的旨意,他的女儿要和继承人结合,这就是不容置疑的事情,懂了吗?”
唐晨与千道流闻言,皆是一滞,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古月娜看着两人被禁锢的模样,淡淡道:“人类,你们太弱小了,保护不了唐昊天。趁早离开吧,你们该清楚,我们不会伤害他的。”
就在这时,森林上空突然撕裂开一个漆黑的虫洞,两道身影从中走出。李婉欣一身红衣,眼神凌厉如刀;李天佑则穿着玄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谁敢动昊天!”李婉欣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怒意,目光扫过在场的魂兽强者,毫不畏惧。
李天佑紧随其后,目光落在龙心悦与古月娜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两位神王不知道还认得我这个小死神吗?”
龙心悦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哦,两位居然失踪那么久还没死啊。”
古月娜眼神一冷,周身魂力波动骤然变得凌厉:“还没恢复到全盛时期,就敢出来,是想让我们姐妹送你们一程吗?”
“那你们也要敢才行。”李婉欣上前一步,眼神决绝,“我的生命本源有一部分在唐昊天身上,你们敢动手伤害我们,他也得死!”
古月娜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在虚张声势吧。”
“停下。”龙心悦突然开口拦住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们说的不假……我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好,我们可以停手,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对唐昊天不利的。”
唐晨仍不死心,艰难地开口:“但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让昊天自己选择修炼地方,修炼时间什么的。”
古月娜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嗯,你说的很对……但现在需要时间……具体多久的话……看情况了。”
一周之后,中心湖岸边。晨雾尚未散尽,带着草木的清香。王秋儿托着昏迷的唐昊天,从湖水中缓缓升起,将他轻轻放在铺着柔软苔藓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唐昊天苍白的脸上,他眉头微蹙,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对不起……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这么久。”王秋儿看着他,眼中满是歉意。她抬手割开自己的手腕,几滴金色的血液凝聚在指尖,滴入唐昊天的口中。
金血入口即化,唐昊天猛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湖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声音虚弱:“秋儿姐……我……我感觉你把我的骨头都弄碎了……”
王秋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对不起,昊天,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说实话,这次我感觉所有封印的修为全回来了,现在魂力也到了94级……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唐昊天看着她眼中的关切,苦笑一声:“痛,算感觉吗?”
王秋儿的笑容更深了些,语气软了下来:“我以后轻点,好吗?”
与此同时,天魂帝国的皇宫内,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图案,鎏金的烛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托尔斯泰坐在镶嵌着宝石的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看着下方站着的毒不死,缓缓开口:“毒不死宗主,拿破仑将军居然把整个罗曼帝国的南疆城变成了自己的领地,朕觉得不得不赏啊,你怎么看?”
毒不死一身黑袍,闻言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我看这纯粹是儿戏,若是帕曼纽是个极限斗罗,这些手段都不行。”
“毒不死宗主所言甚是啊,朕也如此认为。”托尔斯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但朕觉得,这点小聪明也不是不可以利用,不是吗?反正朕觉得,宗主本来也不愿意管控魂导军队,不如让这小子管,而你去管其他魂师,不好吗?”
毒不死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躬身道:“当然可以,全听陛下的。”
“很好。”托尔斯泰满意地点点头,“当然,从属关系不变,你依旧可以指挥拿破仑,宗主大可放心。”
毒不死再次躬身应下,黑袍下的手指却微微攥紧。宫殿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