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全知全能的至高存在,是唯一的创造者,他创造了世间万物、所有生命、一切智慧;
而人类是被造物,
人和神之间,有一道绝对、永恒、不可逾越的鸿沟。
人想创造人造智慧,是妄图抢夺神明的专属权柄,是越界必然招致审判的叛逆行为,是不可饶恕的原罪。
我们华国不一样。
华国文化里,人和神是可以互换位置的。
普通人通过善行、功德、修行,可以修炼成神,譬如武神关羽、妈祖林默和石头缝里的齐天大圣。
神也可以被打落尘埃,仙女姐姐谈个恋爱就被下凡了。
神从来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神甚至还有kpi:
龙王爷求不来雨,我掀了你的庙;
财神爷没保佑我发财,我换个菩萨拜;
山神镇守一方,若是纵容山精祸害百姓,百姓便会断了这厮香火;
连掌管生死的阎罗王,若是断案不公、徇私舞弊,照样会被检举问责。
华国天上有十个太阳,哪怕你是天帝之子,我踏马也弯弓射箭射下来九个,看你还牛不牛逼;
丑国天上有十个太阳,他们一定会跪下来献上祭品,请求平息上帝的怒火,收了神通。
华国洪水滔天,我们不会造诺亚方舟跑路,有大禹治水。
苍天破损、天灾不断,我们有女娲炼石,亲手补天。
太行王屋挡路,自有愚公来移山,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我们的神话里,通篇都是人对抗天地、反抗神明、改造自然的史诗。
在末日电影里,也可以体现这种文化差异。
《流浪破球》里,世界面临毁灭,我们造行星发动机拉着全球跑路,一个都不能少。
丑国的电影必然会造诺亚方舟,只有极少数精英可以上船逃生。
而且,丑国还有一个文化枷锁:
他们是移民国家,没有千年人定胜天的文明积淀,没有原生文明底气,国民的秩序观完全依托宗教契约。
人类研究ai,相当于强行篡改神定的秩序。
这就是两个国家截然不同的文化背景。
丑国信神造万物,恐惧人造智慧,担心僭越天权,怕被反噬;
我们信人定胜天,高声狂呼:天道有缺,人力可补之。
所以,我们看待ai,从来没有“僭越神明”的负罪感和恐惧感。
在我们的文明认知里,智慧从来不是神明的专属,智慧是老百姓千年求索、不断突破的成果。
ai有什么好恐惧的,真踏马莫名其妙。
不就是互联网版本的木牛流马、偃师造人、鲁班木鸢么。
人家偃师,几千年前就能造出能歌舞的人偶啦,现在造个ai和机器人,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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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雨成立《审查委员会》的提议,直接戳到李飞飞心窝里。
她担心司雨在应付他们,便主动提出到委员会当个委员,监督一下剪映,免得他家说一套做一套糊弄鬼佬。
可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没细想这个举动后面必然带来的轰动。
她还是适合做单纯的学术研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根本没细想。
她是什么人?
丑国两院院士、斯坦福终身教授、前谷歌首席科学家,号称ai教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