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座岛屿有绝对掌控权,身为东道主,此次司雨亲临海岛做客,他拿出最高规格礼遇,用临海别墅中最好的客房盛情款待这位顶级贵客。
临海别墅修建在海岸悬崖的最高处,脚下是数几十米落差的陡峭崖壁,惊涛拍岸,卷起千层雪。
抬眼望去,北太平洋碧波万顷的海面一路延伸到天际,海天一色在此刻具象化。
碧蓝色海面由近及远缓缓渐变,近处海水泛着绿松石般的浅碧,清可见底;
往深海延伸,慢慢化为厚重深邃的藏蓝。
万里晴空没有一丝杂云,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让司雨心旷神怡,身子骨都轻了几分。
司雨扶着大露台栏杆,久久不语。
他不是没见过极品海景的人,他和张朝阳去过人迹罕至的南纱群岛,在那边玩了四天。
南纱和拉奈岛的海景各有千秋,属于同一个级别的极品海景,但两者有根本区别:
拉奈岛是埃里森的私人领地,按欧美的说法,“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而南纱是国家的,没有商业化,生活不便利,手机信号都没有。
从这两个角度来说,南纱远没有拉奈岛过瘾和宜居。
三亚也没有。
司雨在三亚的别墅属于别墅楼盘,有几十位邻居,离海岸线还有几百米。
三亚的海固然秀美,沙滩绵长、椰林婆娑,是温润婉约的南国风情,但终究要和别人分享,不是私人领地。
在这里,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尽是无边大洋,天地开阔到让人心里豁然一空。
司雨站在悬崖顶端的大露台上,能深切感受到埃里森看向这片海时“天下我有”的心理状态。
听着崖下永不停歇的浪声,望着碧蓝无垠的海面,一股念头悄然在司雨心底萌发。
扭头,搂着霉霉的腰肢问:“honey,喜欢这地方吗?”
霉霉将头靠在司雨肩膀上,眼中一片痴迷之色:
“honey,我醉了,我无法想象这里的日出和日落有多美,这里真是顶级享受。”
司雨朗声大笑,拍拍q弹的大月亮,高声道:“走,去游泳!”
半小时后,埃里森带着他俩登上游艇,来到近海。
埃里森穿着花衬衣,带着墨镜,躺在休闲区看两人游泳。
他俩化身两条黄鳍金枪鱼,在游艇四周欢快的嬉戏。
一条身姿矫健,一条圆润饱满,时而下潜,时而破水而出,欢快的笑声穿透海风传到埃里森的耳朵里。
埃里森一声叹息,摘下墨镜静静望着司雨,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年轻真好,如果能回到司雨的年纪,他散尽家财也愿意。
当晚,司雨、霉霉、埃里森在大游艇上吃海鲜。
鱼是厨师刚海钓上来的,上岸之后即刻处理,最大程度锁住鲜甜,鱼肉还带着北太平洋海水的清冽。
酒是老年份的勃艮第红酒,酒液在杯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三人坐在船头,吹海风,吃海鲜,喝红酒,船身随着海浪缓缓上下浮动,别提多么惬意。
司雨和埃里森聊了很多,从AI聊到极境算力,从芯片聊到抗衰老、生命科技,还聊到丑国的营商环境、对华政策。
越聊越深入。
聊到后面,霉霉听厌了,跑到顶层戴上耳机听音乐,他俩还在接着聊。
埃里森喝酒上脸,一瓶红酒下肚,他的脸庞和猴子屁股一样鲜红。
“卢卡司,如果不熟悉的人喊你去参加私人派对,你不要去,你只和最亲密的人来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