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没有拦他,只是问道:“如果就这样离开,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雅柏菲卡沉默了,因为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打算。
无非是继续四处寻找魔星觉醒的线索,尽可能在更多冥斗士彻底觉醒对周围造成伤害之前找到他们,将其击败,再设法阻止哈迪斯的阴谋。
换作任何一个圣斗士来这里,大抵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托尼见他不说话,耐着性子换了个更现实的问法,这对他来说十分罕见:“就是说,你准备靠什么养活自己?工作做什么,平时吃什么,晚上睡哪里——这些总该考虑一下吧?”
这老古董不会以为现代社会还像以前那样随便找个林子就能打猎摘树果维生吧?
这里可是纽约,不是什么原始部落。纽约百分之八十的适宜生存的野地都算得上是自然保护区,剩下的要么是私人地盘,再不然就是旅游景点,不管哪里打野都是违法的。
真要放这位走出去自由发挥,那托尼估计自己过两天就得去警局捞他。
对于这个问题,雅柏菲卡微微一怔。
黄金圣斗士的生活起居向来由教皇厅安排的侍女与杂兵负责。
若是有任务,便前往各地执行,没有任务的时候他的同僚们偶尔也会去山下的村庄走走。像马尼戈特和卡路迪亚那样闲不住的人更是三天两头往外跑,权当四处游历,一应花销也自然都有教皇厅拨付。
至于他自己……
因为毒血的缘故,他素来独居惯了,但那也只是自己照顾起居少与人来往罢了,却也从未为这些琐碎的现实问题发过愁。
如今被托尼这么直白地一问,他才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从没想过这种事。
雅柏菲卡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见他难得无措,史蒂夫语气温和地开口引导:“那你有什么擅长的事情吗?或者说爱好也行。”
雅柏菲卡想了想,抬起手,下一秒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出现在他的指间。
他语气平淡地回答:“我只擅长这个。”
圣斗士所擅长的也只有战斗而已。
托尼当即吹了声口哨。
“不错啊,魔术。”他一脸新奇地挑眉,“一个十八世纪的老古董居然比队长还要时髦。”
雅柏菲卡沉默不语。
托尼继续问:“还有别的吗?总不能只会变玫瑰吧?”
他心里盘算得很实际,哪怕真去当个街头魔术师也不能翻来覆去只表演这一招啊。
雅柏菲卡虽然没完全听懂他这个魔术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这多半不是什么正经的夸奖。
于是他冷冷地补充道:“我武艺尚可。”
虽然双鱼座的招式大多偏向远程攻击,但雅柏菲卡本人却有着一颗与那副美丽外表全然不符的、热爱近身格斗的心。
他的体术水准极高,在黄金圣斗士之中也称得上出类拔萃,真要论起来大概也只逊色于同样偏爱近战的马尼戈特一筹。
若不是那一身毒血实在太过麻烦,有好几次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他其实都很想上前和阿鲁迪巴切磋一场体术。
托尼闻言笑了一声:“那也不错,可以当保镖——要不我雇你吧?”
他想着这样的大美人放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干他都愿意给他送钱,至少放在那里养眼啊。
雅柏菲卡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我不能把所有时间都耗费在这里。”
若是接受托尼的雇佣做了他的保镖,他便没有办法四处追查觉醒的魔星了。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