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瑙鲁政府派来特工暗杀维罗妮卡,因为她的主张会导致那个远在南太平洋的岛国失去唯一的财政收入。
也有人说她接触鸟屎导致换上鸽子病,,被生物实验室带走进行人体实验。
乱七八糟的流言,像一阵刮过学校的风,转瞬就被新的传言盖过。
陆长缨一贯很忙,再说维罗妮卡甚至算不上她的朋友,这件事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某次路过校长办公室时,陆长缨看到一对白人夫妇忧心忡忡地推门离开,阿什莉太太等在外面,安慰道:“别担心,维罗妮卡会没事的。”
白人太太神情严厉而沮丧:“我只希望她能理解我们的苦心,毕竟这实在是……”
白人先生接话道:“家族耻辱。”
阿什莉太太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干笑了两声,将两人送出学校。
当阿什莉太太回来后,陆长缨好奇地问:“维罗妮卡出什么事了?”
阿什莉太太却只是摇摇头:“与你无关。”
陆长缨更好奇了:“那她还参加学生会竞选吗?”
阿什莉太太耸了耸肩:“那要看她的父母了,不过,看起来最近她不会来学校了。”
见陆长缨还想问什么,阿什莉太太起身像赶鸭子一样将她赶出了办公室。
“我可不能再告诉你什么了,你该回去上课了,别再问了。”
见阿什莉太太态度坚决,实在问不出什么,陆长缨也只好遗憾离开。
不过,维罗妮卡到底出什么事了?
陆长缨把疑问埋在心底,继续忙着上学、训练、叠饼干,对了,还有起草竞选演讲稿。
真希望她能有总统候选人的口才和心态,当众撒谎但从不脸红。
安德森安慰道:“别担心,你一定会赢的。”
陆长缨问他为什么,安德森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想不到还有谁会拒绝将票投给全校最酷的啦啦队长。”
陆长缨:“……然后我带领全校去跳啦啦操吗?”
安德森大笑起来,俯身亲吻她的嘴角,“那听起来似乎也不错,卢克森将拥有全纽约人数最多的啦啦队。”
陆长缨想一想那个画面,整座橄榄球场都坐满了卢克森的啦啦队员,从没开始发育的九年级小男生到成人模样的女生,校长金伯利女士和训导主任杰弗里先生一起翻跟头搭人塔……
那个画面实在是——过于震撼以至于无法直视。
陆长缨嘴角一抽:“全纽约,不,全美的电视台都会冲过来现场直播的。”
安德森冲她眨眨眼:“你忘了还有吉尼斯世界纪录。”
陆长缨:……好吧,由全校师生组成的超大型啦啦队确实很值得一个吉尼斯记录——但谁会想要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种记录上啊!
忙忙碌碌,陆长缨没想到的是,她很快就知道维罗妮卡出了什么事。
“我需要你的帮助。”
校长办公室,维罗妮卡的母亲开门见山地对陆长缨说:“维罗妮卡不肯承认她是同性恋,治疗无法继续下去,你必须来协助完成矫正治疗。”
陆长缨有点死机。
维罗妮卡,同性恋……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还有,什么叫协助完成矫正治疗?
陆长缨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到了同性恋矫正师的职业资格证。
“抱歉,我想这个忙我帮不了。”
死机归死机,陆长缨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维罗妮卡母亲的要求。
维罗妮卡的母亲看起来很是焦躁,立刻就皱眉道:“你造成的问题,你必须来解决!”
陆长缨匪夷所思极了,反问:“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维罗妮卡的母亲竖起眼睛,喊道:“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女儿,她怎么会堕落成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