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拨弦,一边扫了一眼台下,没有白衬衫,没有那台黑色的相机,又扫了一圈整个酒吧。
没有。
那个女人——不对,钟寒松不在。
白驹收回目光,手指继续拨着弦,节奏没乱。
没时间了,提前走的?还是……只拍她?
等下半场结束,白驹终于能腾出手来掏出手机。
屏幕一亮,她愣了一秒。
钟寒松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有照片也有视频,满满当当占了大半个屏幕。
她点进去,一张张划过去,全是今晚的演出。
舞台上的她,灯光下的她,低头弹琴的她,抬头唱歌的她。
有些明显已经修过了,色调调得刚刚好,光影层次分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她看了几秒,然后长按,一张张存进相册。存完,又犹豫了一下,才转发到工作群里。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哇哇哇,这谁拍的,绝了!”阿绿第一个蹦出来,配了一串感叹号。
“老板是新请了哪个摄影师吗?”另一个员工跟着问。
“这质感,这氛围感,咱们店要火了!”
“求摄影师联系方式!我也想拍一套!”
白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新请的摄影师?
不是。
她点开和钟寒松的对话框,往上翻了翻。
对话还停留在那几个小时前的那句“钟寒松”。
干干净净的,就三个字。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标点。
她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收到了,谢谢。照片很好。”
发送,又发了一张狗狗送玫瑰花的表情包。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队友们显然也看到了群里的照片,这会已经围上来了。
陈子星第一个凑到她身边,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那个摄影师是谁啊?这拍得也太牛了吧!”
夏然慢悠悠走过来,靠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眼神意味深长:“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女性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