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野兽一样在我脑海里咆哮——我想要把我的手整个复上去,用掌心贴住她的手背,用我的五指扣住她的五指,把我们的手掌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感受她掌心的湿润,感受她手指的纤细,感受她皮肤的温热。
我想要用力,用力到我们的指骨都挤压在一起,用力到我们彼此的手上都留下对方的痕迹。
但我不能。
现在还不行。
这个触碰已经是一个奇迹,一个两个受过伤的人都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在空气中轻轻相碰的奇迹。
如果我太用力,如果我太急切,这个脆弱的连接就会断掉,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再等下一次。
所以我只是维持着那个触碰,让小指的侧缘贴着她的指甲侧面。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我微微转动小指,让指腹的侧面慢慢滑过她的指甲边缘。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甲边缘的弧度,感觉到我指腹的指纹沟壑与那个光滑表面的每一次摩擦。
我的指腹皮肤比指甲边缘粗糙,摩擦时产生了细小的阻力,那种阻力像是在拉扯,在挽留,在说:别结束,再久一点。
沈若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睫毛都停止了眨动。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从肩膀到手臂到手腕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收紧,像是在抵抗某种巨大的冲击。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现在突然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在抵抗吗?
是在抵抗我,还是在抵抗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就在我以为她会抽回手的时候,她却做了一个让我几乎要失控的动作。
她的食指微微抬起,指甲边缘离开了我小指的侧缘,然后,缓慢地、轻柔地、带着明显的迟疑,又落了回去。
但这次,落回的位置变了——她的食指指腹,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落下来的时候,刚好覆盖在了我的小指的第二指关节上。
完全的皮肤接触。
她的指腹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才出的那一点薄汗,湿润,粘腻,紧紧地贴在我的指关节皮肤上。
那份触感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感觉到她皮肤下流动的血液的温度,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颤动。
我的小指猛地痉挛了一下。
这一次是强烈的反应,整个指关节都弯曲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
这个动作让我的小指向上抬起,恰好嵌入了她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里。
现在,我的小指被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不是用力夹,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包裹,像是这两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小指上搭了一个小小的、温柔的、随时可以撤走的牢笼。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胸腔剧烈地起伏,能感觉到血液涌向头部的轰鸣声。
我的阴茎现在完全硬了,在裤子里撑起一个清晰的、不容忽视的轮廓,顶端的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胀痛和快感。
我想要调整姿势来缓解这种尴尬,但我不想移动右手——那只被她的手指轻轻夹住的右手。
沈若肯定也感觉到了。
因为我们坐得很近,我的胯部距离她的腿侧只有不到十厘米。
如果我稍微动一下,她就会察觉到。
而她确实察觉到了——我看到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裤裆位置,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这一次,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能透过风衣的领口,看到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咬住了下唇。
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的中央,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
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压抑的、矛盾的情绪——可能是紧张,可能是羞涩,也可能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唤醒的欲望。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身体一定也有了反应——她的乳头可能在胸罩下挺立起来,摩擦着风衣的内衬;她的阴道可能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的腿根可能在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想要缓解那种从股间升起的、令人焦躁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