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来是自私和虚伪的,人们总是用道德和社会规范来“伪装”
自己,掩盖真实的欲望。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自私和虚伪可以被解释解释为一种保护机制,当人们的内心有某种欲望与这些规范和标准发生冲突时,他们就会用虚伪和自私的方式来隐藏自己的需求和潜意识,以防止自己受到伤害和谴责。
巧合的是,此刻柳清漪和叶婉清两人竟然同时有了这种感受,话语间充满了场面上虚饰和作伪,或许直接一点可以解决很多事,但人与人之间相处又怎么可能轻易撕去脸皮,那岂不是不要脸?
这就注定了她们在一起无法坦然讨论或者交换意见。
叶婉清对清漪说,成婚这种肯定不能是光她说了算的,如果儿子有了喜欢的女子,她就帮忙观察观察。
要是对方人品不错,各方面也都合适,倒是可以先定下来。
等再过几年,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能有个马上就能成婚的对象也不错。
这自然是老成持重之言,让人挑不出错来。
临走之前,清漪表示,“我还会再来的。”
叶婉清微微点头,亲自送她出门,目送着她化光而去,独立山头站了很久,像是一尊白玉神女雕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紫寻了过来,蹙眉歪头道:“夫人,客人应该走了吧,你还这里站着做什么呢?”
叶婉清伸手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缓缓转过身,面色柔和,“嗯,这就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途中,叶婉清忽然淡淡地说:“小紫,你想嫁给他吗?”
“嫁……嫁谁?夫人是说公子吗?”
她似乎有些惊讶,心中十分好笑,谁说要嫁给他了。
“嗯。”
小紫马上轻轻的摇摇头,娇声道:“人家才不要嫁给公子呢……”
“为什么?”
叶婉清想听听她的理由。
“夫人,小紫虽然见识不多,但也知道疼爱一个人和娶一个人压根没关系。”
“多少男人把女人娶回家只是用来当摆设,叫人知道有那么一个正妻存在而已,正相反,一直娶不到,他才会肯花更多的心思在没弄到手的女人身上。”
叶婉清哑口无言,想纠正她,却又懒得开口说话。
况且有些事情,连她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呢。
……
到了下午,叶弘风尘仆仆地回家,虽然已经炼体小成,但如今对于引天雷入体一事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下一步就该将凡雷换为天雷,继续磨砺自身,再次重复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
倒也不是说自家山头不能修炼,必须要出门,但是他害怕自己痛极惨怛之时,母亲也会因此而心疼。
径直走进屋里,却敏锐地发现母亲似乎与平日里略有不同,他凑过去,到在她怀里,满满吸了一口香气,顿时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她轻轻把额头抵住儿子的额头,柔声说:“今天我和柳清漪见了一面。”
叶弘闻言,眉头轻轻一挑,发出“噫”的一声,倒也没太过在意。
既然做了,那就不怕让人知道,哪怕是见不得人不光彩的事情,如果真的怕社死,那一开始就不该做。
“哼哼,我就说怎么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