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他很快就找到了掌门柳鹤亭的身影,当即走过去,行了一礼,“掌教师尊。”
柳鹤亭微微一笑,倒也没刻意出言纠正他的称呼。
“怎么样,这次有没有捞到什么不得了的天材地宝?”
“是林长老和你师兄一直在负责这事呢,到时候你亲自去问他们吧。”
柳鹤亭转而又问起了另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我说弘啊,你是如何知道蛟龙已死的?”
因为这个情报,秋叶宗虽然比花宗晚到一步,却后发先至,占了些便宜。
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二天消息就传开了。
这就导致叶弘虽然没有亲自下场争夺机缘,但同样也为宗门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将来论功行赏,也不会少了他的一份。
叶弘心里早就想好了一套真中有假的说辞,便说他那日在暴雨雷电中,见到了不明生物,此为起因。
后来踏足修行之后,知晓了修仙之人在结丹之后每次进阶,上天便会降雷劫磨砺,再结合最近蛟龙离巢之事,终于琢磨明白了那场反常的暴雨,极有可能是蛟龙在渡劫,此为结论。
出于谨慎,叶弘仍旧刻意隐瞒了蛟魂一事。
他苦笑一声,“倘若它渡劫成功了,恐怕我们整个村子都已经没了。”
蛟龙死于雷劫之下,灰飞烟灭,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如今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柳鹤亭微微叹了口气,皱起了眉头,推测道:“想来那头畜生一身灵气消散与天地间,被你无意之中得到了几分,这才逆转了水火灵根,如此凶险,没死已经是有大气运了。”
叶弘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端庄漂亮的叶婉清,轻声道:“我只是沾了叶婉清的光罢了。”
柳鹤亭失笑道,“纵使皓月在前,又何需妄自菲薄。”
听他这么一说,叶弘这才想起来,掌门的母亲也就是神荷祖师奶奶更是重量级。
不知为何,他听到祖师奶奶的名讳总是有些发憷,想来是与“审核”
谐音的缘故。
此刻,距离仪式开始似乎还有一段时间,广场周围的观众席上因此也传出一阵阵议论的声音。
“美,真美!只可惜戴着面纱,不能一睹真容。”
“听说她面容倾城,国色天香。”
“快看,她身上的那件法袍似乎是件很了不得的至宝!”
倒是没人敢在花宗的地盘上出言不逊。
叶弘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唯一的珍宝被暴露在世间。
他既为叶婉清感到骄傲,又有点吃醋的酸涩。
或许爱的本质上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自私到容不下第三者的情感。
少顷,花宗的宗主李云裳便站了出来主持大局,她是不仅是一宗之主,而且还是沉鱼祖师的弟子,以及叶婉清的大师姐,因此收徒仪式由她主持是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