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岳钟有点毛骨悚然,
白河的眼神奇怪就算了,为什么小师妹也似笑非笑。
其他人也是,虽然一句话不说,但眼神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白河轻咳一声:
“嗯,其实那个猴子是我。”
岳钟松了一口气: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
“等一下,你说啥?”
岳钟瞪大眼睛看着白河,
神色异常复杂,既迷茫又有一种隐藏极深的庆幸。
白河无语:
“你这是什么眼神?”
岳钟一把抓住白河的肩膀:
“有时间聊一聊。”
白河摊开手:
“你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有时间。”
岳钟随手打开一道光门,吩咐狐娘:
“芸娘,我和白师弟有正事要聊,你招待一下师妹。”
“好。”
狐娘乖乖点头,倒不像之前那么火爆。
“白师弟,跟我来。”
安排好后,岳钟走入光门。
“我怎么成师弟了?”
白河也走进光门,来到一座类似祭坛的房间内。
四面墙壁上画着四幅以牛妖为主体的壁画,
东方,
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脚踩祥云,直飞九天,
若不是背后显出青牛法相,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一只牛妖。
西方,
壮硕的牛头人坐在白骨堆成的王座之下,
身着狰狞重甲,脚下踩着一具半裸的女体,
漆黑的眸中,业火熊熊。
南方,
六臂三首的明王盘坐于漆黑莲台之上,一首为佛相,一首为忿怒相,一首为牛相。
莲台下现极寒地狱,
众生皆身躯冻裂,状如红紫色肉疮冻裂,形似万千红莲。
北方,
霜风呼啸,大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