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啊,要不是被说中了,你急什么?”
“这姓赵的早该查查了,我总感觉他们家阴森森的,不像好人。”
“就是,装什么逼啊,真把自己当神话了,不过就是刚刚突破黄金的卡师。”
周围的人说得很大声,一点也没有背着赵丰州。
赵家行事跋扈,平常当然得罪不少人。
这些人慑于赵家的势力,当然不敢出头,
但现在赵家遇到难关,他们当然要落井下石。
一时间,赵丰州环顾四周,
皆是嘲弄的面孔,竟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
赵丰州不怒反笑:
“笑话,我行事就是如此,”
“那些敢污蔑赵家的人,我就喜欢狠狠地打,”
“打到他们,痛彻心扉,跪地求饶,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你要是想扳倒赵家,就堂堂正正地站出来,”
“和我斗一斗,手上见真章,”
“别在这躲躲藏藏,当缩头乌龟。”
……
“说得好,说得痛快,当浮一大白。”
雷暴一拍大腿,
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坛酒,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儒衫老人无奈摇头,整了整稍显凌乱的衣袖。
“丹秋,你怎么看?”
宫装妇人楚红袖好奇地看着儒衫老人。
儒衫老人陈丹秋苦笑着摇头:
“赵氏的行事风格,我也早有耳闻,不好说,不好说。”
楚红袖了然,
陈丹秋不喜在背后议论他人,
更不会口出恶言,暗中讽刺。
不好说的意思就是,
陈丹秋觉得,赵家确实有问题,但没有证据。
出身蓬莱岛卡系的白姑可比陈丹秋爽快多了,冷笑道: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也敢在这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老鬼突然开口,指着水雾中的白河:
“这个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