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葛未摇头晃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看啊,这修行卡系可是要完了,”
“你瞅瞅,一个个都在外围转悠,”
“还没有搞明白,这次学院杯的关键到底是什么?”
周围的人懒得理他,就默默地看着他继续发癫。
见没人响应,葛未不得不主动出击:
“那个司徒钟,你的徒孙也不行啊,感觉赢面不大。”
司徒钟太了解葛未的性格,
这家伙属于人来疯,你越是争辩,他越来劲。
于是司徒钟闭眼不谈,只是当作是鸟叫。
“哎,这就没意思了。”
葛未贼心不死,鬼鬼祟祟地挪到司徒钟,张开口:
“我说……”
“我说,葛未,你不担心自己门派的人吗?”
白姑此时刚好开口,打断葛未的话。
“有啥可担心,输了才好,”
葛未蹲在巨石上,双手下垂,活像一只大马猴,
“输了正好通通送去炼丹房,一天二十四小时炼丹。”
白姑无言以对,论心黑,丹鼎派还是略胜一筹。
楚红袖一拍手:
“哎,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嗯,值得好好推广,”
“正好我刚刚收罗到一些培育灵兽的资料,还缺一些人少。”
雷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两个就当个人吧,对不对,褚老哥。”
褚长生轻捋胡须: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雷暴哑口无言,得,他忘了,药王谷和那两个黑心鬼是站同一条战线的。
药王谷,丹鼎派,万兽山,
三家刚好生产修行卡系中最重要的三个东西,
灵植,丹药,宠兽。
四人在一旁吵闹,
司徒钟突然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张丹秋:
“你在想什么?”
张丹秋这才回过神,语出惊人: